段展堂沉著臉,目送著夜十七三人逐漸遠去,眉宇之間滿是疑之。
在外邊等待訊息的齊枯鬼等人,見夜十七三人走出,他們毫沒有顧慮來到三人邊,段沖和那些武者的目,他們也不在意。
“怎麼樣,沒遇到什麼麻煩吧?”秦忠低聲問道。
夜五笑道:“一切順利,段城主還是很配合的。”
“走,回去再說。”夜十七氣定神閒,恍如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繞過戲臺來到主院,緩步走向前堂,齊等人跟隨在後,就這樣離開了段家府宅。
眼看著夜十七等人就這麼離開,段衝的臉無比沉。
邊的銀髯老者也是冷著一張臉,段展堂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看得出這些人來者不善。
“爹,他們究竟是什麼人,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段衝皺眉看了眼段展堂,而後朗聲道:“幾個故人,前來探,有些事商量一下而已,沒事了,今日我段家大喜,都去喝酒吧。”
門外那些武者聞言不由得面面相覷,而後漸漸散了去。
段衝揮手,一和的勁氣將房門合攏,屋便只剩下了他,銀髯老者和段展堂三人。
“城主大人,你真的相信,那小子就是號稱冷夜幽之首的夜十七?”銀髯老者見沒了旁人,這才忍不住道。
此言一齣,段展堂頓時大驚:“什麼,誰?你剛才說……夜十七?”
銀髯老者目掃了段展堂一眼,緩緩點頭。
“這怎麼可能?”段展堂驚道,幾息之後,見段衝沒言語,段展堂目看向段衝:“爹,不會是真的吧?那夜十七可是個心狠手辣的角,曾經僅憑一己之力,即將十餘個武道家族滅了滿門,而且他好像還是當初鎮國武侯的獨子,咱們西蘭城,什麼時候得罪他了?”
段衝緩步走向房門,嘆了口氣道:“哎,我雖然沒見過,但他上的那殺氣,實在是太可怕了,以此年紀,就能有如此殺唸的人,普天之下,除了那個夜幽之首的夜十七之外,又會是誰。”
段展堂劍眉鎖,立時看向了一旁的銀髯老者,而那銀髯老者其實心裡已經半信,此刻聽了段衝的一番話後,他沉沉點頭道:“沒錯,老夫方才也見識到了,十有八九,他是真的夜十七,或者說秦武之子秦霄,可他來西蘭城做什麼?”
段衝轉過,直面銀髯老者和段展堂。
“不論他意何為,這尊瘟神,我們的確得罪不起。你們記住了,此事不可讓任何人知曉。”
“爹,剛才他對您說了什麼?”段展堂疑問道。
“展堂,從今以後,行事要格外謹慎一些。這些人恐怕會逗留城中,我們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銀髯老者抿了抿角道:“城主,即便他是真正的夜十七,也未必會像傳說中那麼厲害,這裡畢竟是你經營了數十年的西蘭城,而且那夜十七現如今,樹敵頗多,只要我們將他在西蘭城的訊息出去……”
話音未落,段衝顯然明白了銀髯老者的意思,可他卻不敢冒這個風險,於是,段衝猛的怒視銀髯老者狠聲將之打斷道:“你有把握將他們一網打盡?你知道這些年來,有多人要殺他嗎,結果呢?”
“老夫……”銀髯老者有些語塞。
“若是他夜十七那麼好對付,豈會十幾個武道家族紛紛被屠殺殆盡,連神風武院院主親自出手,都沒能得手,若是一個閃失,你可一走了之,老夫滿門上下豈有活路?更何況老夫現在……”段衝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中了毒,段展堂在場,他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銀髯老者一臉苦的搖頭道:“哎,可這瘟神一日不除,以後我們怎能還有安生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