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鶯帶著黑公白婆離開了驚霄樓。
出城後準備返回碧水雲天山莊的路上,白婆一直在觀察慕容紫鶯,但見慕容紫鶯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便湊到近前。
“紫鶯,事和他說了?”
慕容紫鶯看了眼白婆,一時間沒有回答。
幾息之後,白婆又道:“怎麼,他不願意?”
慕容紫鶯這才說道:“不是,我又想了想,這件事還是不準備讓他參與了。”
“紫鶯,我和黑公是看著你長大的,在我們的印象中,你做事向來果斷,可從未像今日這麼猶豫過。”
慕容紫鶯嘆了口氣:“哎,也許是我思量的不夠周全,忽略了他的份,這件事,他的確不便參與其中,否則必定會左右為難。”
白婆淡淡一笑道:“紫鶯,你竟是在擔心那小子會為難?”
慕容紫鶯頓時愣了一下,旋即辯駁道:“沒,沒有。而且我覺得,這件事是否要他相助,意義也不會很大,此事倘若我也無法自保,算上他也是沒用的。”
聞言,白婆緩緩搖頭,一臉苦的道:“你這孩子……裡一口一個不是,但我們都是過來人,你瞞不住我們的,也許你不願意承認,甚至你自己也不覺得,但你的確已經會下意識的在乎他的生死和了。”
“我……有麼?”
白婆很堅定的道:“有。”說罷,白婆看了眼邊的黑公:“你說呢,老頭子。”
黑公見慕容紫鶯看來,簡單的道:“有。”
“那……這也很正常啊。他可是我師父的親外孫,怎麼說,我也不能將他帶險境不是,否則的話,如何面對師父老人家。”
白婆見慕容紫鶯又換了個解釋,索不再多言。
……
慕容紫鶯突然到來,停留的時間卻不長,一番看似的閒談,卻令夜十七心中生疑,可一時間又找不出緣由所在。
夜十七隻好先回到驚霄樓繼續和大家喝酒閒聊。
座後,他竭力使得自己神如常,像是秦忠枯鬼這些老人家,都是心明眼亮的人,自己的一個神,都會令他們察覺出一些東西來,夜十七自己都沒搞清楚況,自然也不想其他人多想。
“那丫頭走了?”秦忠見夜十七座,便問道。
“嗯,走了。”
“才這麼大一會,滿打滿算也就一盞茶的時間,來找你做什麼?”齊直言問道。
夜十七拿過眼前的酒杯:“哦,只是來探視一番。”
“探視?”
聞聽此言,幾位老者不由得互相看了看。
“對,探視,我這一次閉關時間不算短,也是預我近期將會出關,所以來探視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