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鶯剛剛轉準備離開,聞聽後夜十七一聲呼喚,才停下腳步。
緩緩轉,慕容紫鶯一雙秀目好奇的看向夜十七:“怎麼,還有事?”
迎著慕容紫鶯的目,夜十七稍稍有些遲疑。
幾息之後,他才開口道:“正如你所說,這一場風波,醞釀已久。不論是皇甫皇族,亦或是那國師韓天鐸,都是一足以改換天地的力量,雖說你們西域三十六部族和韓天鐸之間有所協定,但你未必一定要全力助他吧。”
慕容紫鶯乾脆完全轉回直面夜十七。
“你想說什麼?”
“我……”夜十七停頓了一下,幾息之後又道:“我想說,不論怎樣,還要以保全你們西域三十六部族的利益為上。”
慕容紫鶯秀眉微皺道:“難道,難道你是想讓我敷衍了事?”
“不,別誤會,對於這件事上,你從未勸說過我改變立場,不去報仇。我自然也不會左右你的想法,我只是……”
慕容紫鶯忽然間笑了笑:“咯咯,行了,婆婆媽媽,你夜十七什麼時候也變得囉裡囉嗦了,怎麼想的就怎麼說,你無非就是想讓我注意自的安全,對吧?還說什麼誰的利益,你怎麼也了喜歡說話繞彎子的人,你不是最討厭麼?”
這的確是夜十七的意思。
夜十七自己也不知怎的,本來是想直接開口說的,可是話到邊卻吐不出去,竟是繞起了彎子,反倒是慕容紫鶯更為直接了當。
索,夜十七沉默不語,算是一種預設。
慕容紫鶯調侃道:“哎,看來我慕容紫鶯應該到榮幸,竟然令天下間人人聞之變的冷夜幽到擔心。”
“放心吧,我慕容紫鶯沒那麼容易死,反倒是你,自己的事如果理不好,那就是禍起蕭牆,到時候,這些年來的努力付之東流。”
“好了,不與你多說了,你好自為之。”
說罷,慕容紫鶯直接轉,這一次,快步離去,沒有毫遲疑,黑公和白婆紛紛看了眼夜十七後,也都轉跟隨慕容紫鶯而去。
只留下夜十七立於原地,靜靜的目送著三人的影漸行漸遠。
待得三人的影已經完全消失,他還是默默的看著。
足足百息時間後,夜十七才回過神來。
他兀自搖了搖頭,角泛起一抹苦笑,喃喃自語:“哎,是啊,夜十七啊夜十七,你好像真的變了。”
說完,他的臉漸漸恢復,甚至有了幾分嚴肅和狠厲。
腦海中回想起慕容紫鶯方才的一番話,以及現如今驚霄的況,這令他心中難免泛起一陣怒意。
於是,夜十七閃目看向西蘭城的方向,目中也多了幾分肅殺之氣。
……
雖說自己離開驚霄的時間其實並不長,也就幾十天的樣子。
但在這段時間裡,驚霄發生了什麼,他卻毫不知。
按道理,他本不該擔心,畢竟在驚霄之,都是他的心腹之人,而且他在驚霄的威是無人可以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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