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如我所料不錯,這一兩天,西域部族就會對我出手,而且這一次,估計來勢兇猛。”
邕江與夜十七近距離的四目相對,他緩緩點頭。
夜十七又道:“但我必須要戰,而且戰之務求必勝。”
邕江嘆了口氣,他看得出夜十七的目中充滿了堅定。
在他的印象中,夜十七和當初的秦武幾乎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但這一刻,他似乎又找到了一樣的東西,就是這種堅定的目。
邕江沉默了片刻,而後緩緩點頭:“放心吧,我定然全力助你。”
夜十七也點了一下頭:“好,那這一次,就讓我和大伯聯手,和膽敢來犯的西域部族好好的幹上一場。”
這一句話,再次令邕江為之一。
曾幾何時,秦武也曾說過。
‘這一次,就讓我們並肩作戰,和人異族一較高下。’
雖然過去了二十多年,卻猶在耳畔徘徊。
一樣的目,神似的臉龐,似曾相識的話語,足以令邕江心底裡沉積多年的東西有所,也足以讓他暫時忘記所謂的懷王,和那些七八糟的雜念。
邕江緩慢的出手,在夜十七的肩頭輕輕拍了拍。
他沒再多言,夜十七卻可以從他的目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可以說,此次和西域部族手,夜十七心中沒有絕對的把握。
和天一門斗,他的優勢是來去自如,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走,但是這一次,他等同於暴了自己的位置後,等著西域部族來打,那麼西域部族就是做好了準備的。
邕江的目令夜十七增添了幾分勝算。
幾息之後,夜十七目掃了掃眾人。
齊胡姬,包括小怪夜五,和齊之子齊雲等等,所有人的目都匯聚在他的上。
他從每個人的眼神中,看到的都是戰意和堅決,沒有毫膽怯和遲疑。
這同樣可以為他增添信心。
他緩緩點頭,同樣沒再多說一個字。
……
夜,寂涼如水。
一彎新月懸掛在枝頭,枝葉搖晃,在地上留下斑駁的影子,張牙舞爪。
夜十七等人藏的山樑附近更是一片寧謐。
唯有那不知名的鳥,發出陣陣‘咕咕’的聲。
數十里外,西域部族的武者們正在悄然靠近,足有數百人之多,但其中大部分,是白長老率領的若羌族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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