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夜十七已經可以自如的控制自己的殺念。
眼中的殺機,上的殺氣,都只是為了震懾皇甫禹,讓他很明確的知道,他這個所謂的懷王世子,也許在其他人眼裡高高在上,但在夜十七的眼中和那些曾經被他殺死的人沒什麼不同。
只要他想,只要到了他的那條線,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下殺手。
相信今日的一幕,足以讓皇甫禹意識到這一點。
也足以印刻在他的靈魂深。
於是,夜十七漸漸收斂了外的殺氣。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我夜十七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倘若懷王信不過,大可以換人,但在此之前,你必須聽我的。”
皇甫禹急忙點頭,和吃米一樣。
“是是是,我聽你的,我什麼都聽你的,我記住了,全都記住了。”
夜十七轉頭看了眼那肩頭負傷的老者。
而後,他才轉走向山。
“回去讓懷王做好準備,眼下時機未到,繼續打探訊息便是,待時機到了,聽命行事。”
兩位老者謹慎的來到皇甫禹邊,將他攙扶起來。
皇甫禹的臉慘白,額頭上滿是汗水。
“是,謹遵號令。”
夜十七不再多看他一眼,依舊緩步走向山。
忽然間,不遠傳來那老者蒼老又沙啞的聲音:“小友且慢。”
夜十七這才停下腳步,他轉頭看向老者,低聲道:“還有何事?”
老者輕瞥了一眼肩頭的劍傷。
“小友今日,可是讓老夫大開眼界,好犀利的劍氣……不瞞小友,老夫苦修八十餘載,曾與無數高手過招,當然也有勝敗,但能傷到老夫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夜十七面肅然,隨口道:“前輩修為高深,不過只是一時大意,而且我突然發難,這才佔了些便宜,若是真正較量,未必會是前輩對手。”
老者咧開角,出有些瘮人的笑。
“小友過謙了,小友如此年歲,老夫卻已經年歲近百,若是老夫在你這個歲數,只怕連你一半也不如,哎,真可謂是年有為,不過……小友的劍,可謂罕見,在老夫的記憶中,劍道修者所遇不,能修如此劍的,你還是唯一一個。”
夜十七輕笑道:“獻醜了,還前輩莫要見笑。”
“哈哈哈,不敢不敢。常言道,良徒必有高師,小友能修如此劍,一劍道造詣也頗為罕見,想必家師必然是個絕世的高人吧。”
夜十七轉回頭,看向山的方向。
“晚輩自便被天一門管束,一切技藝全部由天一門傳授,此事已然天下皆知。後來離天一門,東躲西藏,不斷的逃命,也就胡練了些本事,前輩就不必胡揣測了。”
說罷,夜十七繼續走向山,在眾人的目匯聚下,進到了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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