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降妖除魔,正道之責,對夜十七而言沒什麼意義。
但誅殺魔蛟,也算是一次難得的歷練機會。
去也沒什麼,但整件事,令夜十七覺著一怪異。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增強自實力,眼下在傲劍山莊已然站住了腳,需要做,可以做的事很多。
然而兇險也是時刻存在的,並且藏在暗地裡。
那厲晨十有八九就是命懷王來殺自己,之前在傲劍閣裡沒能得手不說,還令其子厲玄策修為被廢,逐出山莊,厲晨絕不會善罷甘休。
若在以往,無所拘束的夜十七,絕不會允許這樣一個潛在的威脅存在,作為當初的夜幽之首,他勢必會主出擊,先下手為強,將那厲晨襲殺一了百了。
可現如今況不同了。
在這傲劍山莊,即便是他也必須有所顧忌,只能見招拆招,卻不能主生事。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夜十七並不懼怕厲晨,卻也必須時刻謹慎提防,免得遭了暗算。
所以,他只想安安穩穩的修煉,最好不拋頭面。
儘管眼下,莊主召喚,大長老親提此事,他也沒被那所謂的四層閣守之位衝昏了頭腦,直接答應下來。
夜十七如此答覆,令在場諸位老者似有意外。
他們互相看了看。
二長老厲玄庭開口道:“十七小友,你可能還不知道,能夠為本莊傲劍閣的閣守,是一種怎樣的榮耀。雖然閣守沒有八大長老之權,但卻是本莊的中流砥柱,論其位,還要在執事之上,小友如今甚至尚未到不之年,便有此良機,可萬萬不能錯過。”
二長老話音剛落,厲玄宗急忙說道:“是啊,二長老所言不錯,十七,若能為閣守,你便自然可以進出傲劍閣,亦可借那閣中法陣修煉,何樂而不為?”
夜十七目掃了二長老和厲玄宗一眼。
雖然從這些人的言辭和神上看不出什麼,但恐怕,雖然說的都是一番話,卻未必是一個目的。
“難不,小友真的是怕,沒能斬殺魔蛟,反而丟了命?”五長老輕輕皺眉,又道:“據老夫所知,小友的過往堪稱經百戰,還曾在北邊抗擊人,誅殺人首領,可不像是貪生怕死之輩。”
“哎……五長老,此言差矣,方才十七說了,他只是擔心萬一沒能得手,損了我們傲劍山莊的威名。”二長老旋即看向五長老道。
五長老輕哼一聲,面幾分不屑之,目輕瞥夜十七一眼,沒再言語。
正當此時,大長老輕咳一聲。
“咳咳……”
僅僅一聲輕咳,眾人便紛紛住口。
大長老神如舊,目看向夜十七道:“小友的顧慮,也並非沒有道理,雖然老夫未曾見到,但顧忌那魔蛟,怕是有了千年道行,不易斬殺。所以此次,並非只是讓小友一人前往。”
夜十七未再多說半句,此刻目看向大長老,依舊是神態自若,方才諸位長老相繼開口,利也好,規勸也罷,甚至是激將法,都無法令他的心境有毫變化。
端坐主位上的莊主,同樣是異常沉穩,不怒自威。
話說到此,莊主才悠悠開口:“此次除魔,便以五長老為首,十七,你便從旁輔助即可,而且此次玄宗也會與你們一併前往,確保可以萬無一失,斬殺魔蛟,除魔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