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時間,夜十七便將法陣基本悉,但想要練控尚且需要一些時間來磨礪。
次日的下午時分,他才離開傲劍閣,返回自己的道場。
心裡自然惦記著葬劍淵那邊的事。
一直到夜時分,夜十七應到了炙真人的召喚,這才急忙離開道場趕往鑄劍窟。
現如今,他進鑄劍窟已經是輕車路,不過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此次進鑄劍窟,夜十七十分謹慎,儘量不被人察覺。
炙真人所在的石室。
“前輩,我來了。”
炙真人背對著夜十七,雙手揹負在後。
夜十七打過招呼,他也沒有轉過來。
“嗯,你想好了?現在回心轉意還來得及。”
“前輩,我……”
不等夜十七說完,炙真人又道:“你乃是風唯一的親傳弟子,所以老夫才必須要格外叮囑,那葬劍淵的法陣,乃是厲家先祖所創,即便老夫也無法控,所以,一旦你踏其中,不論發生了什麼,老夫都無能為力。”
昨天談論此事的時候,炙真人已經有了幾分醉意,夜十七也是一樣。
雖說炙真人並沒有反悔的意思,但夜十七此刻聽得出來,老人家的語氣已經很嚴肅,這種語氣,已經足以說明此事存在的兇險和不確定。
夜十七打定主意的事,一般是很難更改的。
即便如此,他心裡也並非沒有毫猶豫。
一路走來雖說經歷了不風險,甚至是生死,但那都是無奈之舉,他無從選擇,可是這一次卻不一樣。
這一次,是他自己的選擇。
既然是自己的選擇,自然就要考慮風險與收穫之間的取捨。
所以,夜十七也不免陷了沉默中。
大約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後,夜十七的目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多謝前輩提醒,不過……我還是想去看一看,前輩儘管放心,我夜十七也算是經歷過一些磨難,所以對於危險,有一定的應付能力。若是能得些好,自然歡喜,若是存在危險,晚輩也不會一意孤行。”
見夜十七最終還是沒有改變決定,炙真人這才緩緩轉過來。
也許是明知道炙真人乃是好意,但自己卻依舊不改變想法,一時間,夜十七竟是沒敢與炙真人目對視。
他的目盯著眼前的地面,雖不與之對視,但臉上的神卻依舊堅定。
石室陷了短暫的寂靜中。
針落可聞。
大約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後,忽然間,炙真人竟是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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