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莊主懷疑此事有古怪,也不可能將莊主之位傳於二人。
而在這個時候,厲玄瀟再回返傲劍山莊。
這種古老的家族,最重傳承,就算厲雲也是一樣,他必然要將這莊主之位傳給其子。
只要厲玄瀟為了新任莊主,厲晨作為最大的功臣,也勢必為厲玄瀟最信任的人,從此為嫡系,做個長老輕而易舉,就算這大長老之位,也未必不能試一試。
說到底,厲晨並不想損害傲劍山莊的利益,他甚至還抱有要將傲劍山莊發揚大的理想。
可隨著事態的發展,厲晨忽然間發現,局面已經超出了他的設想。
傲劍山莊要是沒了,他便是徒勞一場,甚至為了無之草。
所以他來見厲玄瀟,商量對策,最起碼,要保住傲劍山莊。可是這一刻,他似乎看到了另一個厲玄瀟,或者說這個厲玄瀟的另一面。
他對厲家,是心存不公。
這厲玄瀟恐怕,卻是一種恨意,恨到瘋狂,就算將之覆滅也毫不吝惜。
看著厲玄瀟此刻的側影,聽著那狂笑聲,厲晨只覺得心頭生出一寒意。
“玄瀟,你說什麼?”
“我說,就算毀了,也沒什麼可惜的。”
厲晨鎖雙眉道:“你……你是不是瘋了,這什麼話?好歹,你也是厲家的人,而且是嫡系子弟,這傲劍山莊乃是厲家祖業,若是毀了,對你有什麼好?
忽然,厲玄瀟猛然轉首直面厲晨,狠聲道:“它在時,我也並未得到什麼好。”
“你,你……你瘋了。”厲晨緩緩搖頭。
“那就當做我瘋了便好。”
幾息之後,厲晨臉沉了下來:“不,老夫起初助你,的確是有私心,但並無損害山莊之心,老夫終是記得自己姓厲,看來,是老夫瞎了眼,你我之間並不同路,既然如此,便到此為止。老夫也勸你好自為之。”
說罷,厲晨便轉要走。
“呵呵呵,走?”
厲晨停下腳步。
“現在後悔,怕是晚了吧,你做的那些事,若是被他厲雲得知,若傳遍山莊,你這個所謂的厲家之人,怕是也沒了立足之地,就算這條命,也未必保得住吧?”
“你……”厲晨驟然轉,目狠厲的瞪著厲玄瀟,眼角已然殺機閃爍。
“怎麼?想殺我?殺了我,便無人所知你的那些行徑?”
忽然間,厲晨心頭一,他凝眉驚道:“難不,你……早已與玄魔宮為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