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息之後，老乞丐開口道：“仙尊，十七小友已經將人皇令歸還，可有異樣？”
瑤塵仙尊原本臉上慈祥的笑意已經消失不在，他轉目看向老乞丐：“人皇令沒有問題。”
老乞丐訕訕一笑：“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否則老花子可就失信了。”
瑤塵仙尊再次看向夜十七。
“十七小友，這人皇令既然已經歸還本尊，何以人皇之氣在你周聚而不散？”
此言一齣，令老乞丐登時愣了一下。
要知道，普天之下，唯有人皇令能夠聚攏天地之間的人皇之氣，所以按理說，人皇令在夜十七的手中，即便夜十七沒有主控人皇令，人皇之氣也是會向著人皇令匯聚的。
所以，方才夜十七還未出人皇令的時候，他周的人皇之氣匯聚自在理之中。
但隨著夜十七出了人皇令，按道理，他周的人皇之氣便應該立即散去才是，可瑤塵仙尊卻察覺到，夜十七附近的人皇之氣，與之前尚未出人皇令的時候，似乎沒什麼變化。
也就是說，現如今夜十七自便備了匯聚人皇之氣的能力。
瑤塵仙尊此言，令老乞丐心中大驚。
方才瑤塵仙尊得了人皇令後，依舊在觀察他，令夜十七一樣覺到有些不解。
他也沒想到，的確是自己疏忽了。
於是，夜十七暗運修為，稍作控制，才使得周的人皇之氣漸漸散去。
可如此的舉，非但沒有令瑤塵仙尊解除疑，反而令瑤塵仙尊的一雙花眉頓時皺了起來，霎時間，瑤塵仙尊的神顯出難以抑制的驚疑。
普天之下，能夠令瑤塵仙尊心境盪，以至於神在短時間急劇變化的事可不多。
瑤塵仙尊神的變化，夜十七清晰捕捉到。
“糟糕，哎，我這是一步錯，步步錯……夜十七啊夜十七，你也算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了。”
夜十七心中暗罵自己一句後，便停止了自的一切作，令他於一種自然狀態。
正當此時，老乞丐強笑道：“仙尊，這……有什麼問題麼？”
這一次，瑤塵仙尊甚至沒看老乞丐，他的雙眼依舊在盯著夜十七。
老乞丐又道：“當初我已經對仙尊道明，之所以要借用這人皇令，就是想讓十七小友，可以藉此機會提升修為，最好能一舉踏到神武之境。所以麼，這小子周必定還有匯聚的人皇之氣尚未來得及煉化。”
老乞丐的解釋，頗有些牽強。
尚未煉化的人皇之氣，與匯聚在夜十七附近，並不是同一個概念。
之間，老乞丐心中似乎是猜想到了什麼。
難不，夜十七這小子，已經可以不借助人皇令，自行聚攏人皇之氣，並且吸收煉化，甚至直接利用了？
這個想法，令老乞丐心中也頗為吃驚，不單單是因為夜十七如何能在短短一年的時間，甚至僅僅只是四個月辦得到。
更主要的是，倘若這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