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男人英的眉一擰,語氣依舊森冷:“舒晚,講點道理,既然不是男朋友,你為什麼要騙我說是跟同桌出去玩?”
舒晚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們之間的這種代,急得臉頰通紅:“我上次只是因為友誼而掉了幾滴淚,你就問我是不是為男朋友哭的,你讓我怎麼說嘛?”
“我要是跟你說,來找我的是個男生,而且還是從一千多公里以外的地方坐飛機來的,你會信我們只是單純的朋友關係嗎?”
“你依然不會信吧?因為你們大人只會相信你們認定的想法。可週澤他就是我朋友啊......”
說傷心,小姑娘緒崩潰,已經泣不聲:“我,他,還有白菲,我們三個從兒園時期就是很好的朋友。可自從家裡出事後,因為一些不得不迴避的原因,他們幾個月沒跟我聯絡了,我一度以為是我人品差、不討喜,才導致連友都保不住。”
“這次周澤可是冒著被開除族譜的危險來找我的,我雖然每天提心吊膽怕被你發現,但心裡是開心的。今天會跟他回酒店,也是因為他們給我帶了禮,我去拿而已,結果......您就說我跟男生開房,您聽聽這話好聽嗎?”
“我還是好不好!”
“......…”
孟淮津摁了摁自己的太,面對孩機關槍一樣的話語掃,他竟一時忘了要說什麼,尤其是這最後一句。
之後有兩三分鐘,孟淮津都沒有說話。
直到等緒平復得差不多,男人才冷靜地出紙巾,往臉上一抹,胡掉臉上殘留的淚痕:“我只說一句,你頂我十句,長本事了舒晚。”
孩一抿,垂下眼簾看自己腳尖,半天才呢喃出一句弱弱的:“之前騙你,也是我的不對,對不起。但周澤,真不是我男朋友,我也沒跟他開房。”
倒也不鑽牛角尖,有錯就認,態度誠懇,但沒有錯寧死不屈,倒是很有原則。誰說乖巧了,簡直能言善辯得很。
孟淮津收回視線,扔掉紙絮,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下次有朋友來,住家裡或者住外面我會讓人安排,前提是你得告訴我。”
舒晚吸了吸鼻子,側眸看他:“知道了。”
孟淮津開啟窗戶,終是點燃了那支菸,淺淺吸兩口,手出窗外彈掉菸灰:“舒晚,不是什麼恥的事,你也不必這麼覺得。我不反對你談,以後你要是真談了,可以大大方方領回來。”
沒想到他會突然說這個,舒晚眨眨眼,竟有些不知道怎麼回。
“但是現階段,不允許早,就算只是男朋友,也必須跟他保持距離。”男人的語氣不容置喙,沒有商量的餘地。
這話聽起來有些專橫,雖然沒有早,可有幾個人的青春是理智的呢?
舒晚輕輕問他:“那您早過嗎?”
孟淮津舌尖抵住菸,白霧從鼻孔散開,睥睨眾生的模樣:“我有你這麼大的時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部隊,而部隊裡連停在電線杆上的鳥都是公的,我跟誰談?”
孩盯著他這幅形態,紅腫的杏眼一不,好久才記得要眨眼睛。
八歲那年,會覺得他是個有著驚天巨的悍匪,不是沒有道理。
對標此時此刻的他,去掉一板一眼的份,褪去他孟家的背景,這幅舌尖頂煙的模樣,不是野與兇共存的悍匪是什麼?
而且,隨著年齡和閱歷的增長,眼下這個舅舅和當年的他自己相比,更是有過之而不及,強勢得可怕。
“那現在呢?”舒晚聽見自己問,“您跟那位又漂亮又颯的蔣小姐為什麼會現酒店,是去開房嗎?還是說......你們正在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