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孟淮津攜舒晚在議論紛紛的嘉賓中穿過,遇見打招呼的統一頷首回應,遇見長者,便開口喊人。
穿過庭院,舒晚老遠便看見了坐在住客廳裡的關紋繡,旁邊是孟老爺子和孟庭舟,依次是二房三房,除此還有不顯貴也在其中,甚至還有蘇彥堂。
手心裡莫名地滲出冷汗,不怕見關紋繡,也不懼怕任何一個出席壽辰的達顯貴,畢竟這些排場從小見到大。
只是擔心自己這點道行,撐不起孟大領導的場子。
忽然覺手心一涼,孟淮津已經用方巾掉的汗,喊:“舒晚。”
“唔?”應。
他面不改說:“我只是想帶你來讓大家知道你是誰,不是讓你來尋求誰的認可,你也不用融誰的圈子。今日但凡有任何人,說有關於你的任何話,都不必理會,有我在,明白嗎?”
這話耳,那年除夕來他家過年,他也說過類似的。
但意思不一樣,角度份也不一樣。
廊下燈璀璨,孟淮津立在旁,藏青西服白襯衫,姿容雋秀、風骨剛烈。
面對投過來的無數雙眼睛,他的眉目間始終雲淡風輕、卻又鋒銳冷靜,像極了月,像極了星,更是矗立在後的高山湖泊。
“好。”低聲答。
踩過漢白玉鋪的地板,舒晚始終覺得正前方有兩道視線,死死地釘在自己的上。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目,除了關紋繡,沒別人。
兩人很快去到廳,孟淮津把壽禮給管家,跟他父母打了招呼,又衝在座的各位頷首,便徑直了坐。
孟淮津跟孟川和孟庭舟坐一桌,舒晚自然也跟他們一起。
孟庭舟看了舒晚好片刻,衝和風細雨一笑,好像今天的結局在他的意料之中,什麼都沒有多說。
孟川前兩天知道了實,這會兒也早就緩過來,依然如往常一樣跟舒晚有說有笑。
再者就是關雨霖,那天孟川走後,舒晚在社上把事主跟代了。
兩人從八九點,發訊息一直髮到凌晨三點,打字打到手都冒煙。
最後是被孟淮津強制沒收了的手機,勒令睡覺,那場一直尖的聊天才告一段落。
再說這廂,孟淮津如席後就開始應酬,招呼賓客,同人推杯換盞,聽別人捧場恭維。
舒晚則跟關雨霖在低聲講小話。
關雨霖問認不認識那個蘇彥堂。
看了眼自己的斜對面,那人今天也穿得很矜貴,即便是坐椅,在一眾達顯貴中,也顯得尤其風姿綽約。
忽然,那邊像是察覺到什麼,悠悠然抬眸,對上舒晚的視線,依舊是掛著似有若無的淺笑。
舒晚自然而然收回視線,低聲對關雨霖說:“此人,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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