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舒晚趕忙去親他，堵住他說的。
可學了這麼久，還是不太會接吻，一通雜無章地啃咬過後，對方始終方寸不，倒是，把自己親得臉頰、耳朵和脖頸都噗嗤噗嗤地發紅。
“什麼地獄不地獄的，你趕呸呸呸。”舒晚霸道地命令。
孟淮津定定著，淡笑，沒接話。
“開車的不說‘死’，你這樣的職業，更不能不就說什麼地獄不地獄的！”
見非常嚴肅在強調，他才應聲：“好，不說。”
舒晚滿意地點頭，大腦終於開始正常執行起來，“去醫院探你的那些人，是怎麼得到的訊息？誰傳出去的？”
孟淮津把自己的手機遞給。
螢幕摁亮，頁面停在備忘錄上，舒晚看見上面記錄著十來二十個人名。
原來他剛才在裡面，是在記這些人的名字。
舒晚瞥見一旁還有個目錄，便下意識點進去，一串文字悠地跳眼簾：
——歸程注意安全，喝酒，菸，保重。
這是......
孟淮津自然而然拿回自己的手機，面不改重新點開剛才那個備忘錄，複製上面的人名，點開社，傳送給了“侯”。
“我被襲擊的訊息，是侯宴琛放出去的。”
名被帶偏：“他說你脖頸被砍了兩刀，憑一筋吊著，也生生把兩輛路虎給幹廢在路邊。”
“他有病。”
舒晚笑得直不起腰，“你倆真是對抗路朋友。”
“你記得舒晚，沒有無緣無故的尊敬和戴，”孟淮津等笑完，才正道，“無非是有利可圖。”
這麼多年過去，只要他一板一眼地開始說教，舒晚仍會不自覺地直脊背，收斂心神，像當年那個乖巧學生一般，專注聆聽“教導主任”的每一句話。
“今晚來醫院的，基本都是有問題的人。他們是來探虛實的。”他淡聲說。
舒晚一怔，“意思是，這些人都跟莊清禾的那條產業鏈有關？”
男人點頭，“不然怎麼會這麼積極，有沒有關，等侯宴琛照著名單一查便知。”
雖是對抗路朋友，但打得一手好組合拳。
“你現在還覺得，我高高在上嗎？”孟淮津猝不及防回到最開始的話題。
趙恆把車泊在四合院的車位上，又沉默無聲地離開。
車裡一下就只剩他們兩個人，雖然一直有隔板擋著，但這回，更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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