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眉苗注意到,聽到“晚晚”這個稱呼,那位小姐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繼續注視著眼前的男人,瞳底出的,是強刺痛般的冷冽。
就像只了驚的麋鹿,彷彿對整個世界都充滿了戒備。
“去醫生。”先生沉聲吩咐,眉苗領命出去。
這已經是第三次去喊醫生了。
三天裡,這位小姐其實每天都會醒,其中,數第一天醒來時的態度最激烈。
那時明顯是認識這位先生的,而且應該有仇,直呼他大名,談時的語氣犀利又無。
可就在私人醫生來檢查過後,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再醒來,似乎忘了自己頭天醒過的事,也沒再喊先生的名字,只剩眼底的銳度像淬了冰的刀片,不肯一點。
依舊是醫生來過後沒多久,就睡著了。
今天是第三次醒,看樣子,依舊是不記得自己前兩天醒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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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害怕。”
蘇彥堂試圖用眼裡的溫潤去融化的戒備,“我們很早就認識,我不會傷害你。”
“你是誰?”聚焦的視線帶著明顯的滯,沙啞的聲音沒有一怯懦,只有純粹的警惕與疏離。
窗外佛吞噬了男人的臉,唯獨留下他深邃的眼,“我是你未婚夫。”
“這不可能。”斬釘截鐵,聲音涼涼。
“為什麼這麼篤定?你記得?”他反問。
搖頭,“記不得,但我的心不會騙我。”
這男人神奇的是,他分明笑著,眼睛裡卻沒有一點笑意,也沒有怒意,“那是因為你前幾天失足落水,可能有點腦震盪。”
說起腦震盪,人頓頭重腳輕,腦中閃過無數塊雪花一般的碎片,卻抓不住。
“我是誰?”視線回到男人上,問。
“舒晚,舒適的舒,晚霞的晚。”他說。
不,不是晚霞的意思,是......是,舒晚覺渾乏力,呼吸急促,碎片走馬觀花在腦中劃過,就是怎麼也凝聚不起來。
除此,還覺後背有些疼,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又因為被阻擋而有沒穿,但巨大的衝擊力仍能認人到震痛。
勉一把扯開氧氣罩,撐著床頭想坐起,“你是誰?”
“蘇彥堂,”言簡意賅的幾個字,他手扶,“你肺部嗆了水,需要好好休息。”
對著這個名字沒有任何反應,卻在對方即將接到的一霎,條件反往後,止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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