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舒晚目一驚，神溫和幾分，但下一刻，視線就落在了他完好無損的腳上。
“你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麼沒瘸？”他會意，主說。
“嗯。”
他輕聲解釋；“因為替我刑的，是我的親哥哥。我們是雙胞胎，他只比我早出生半小時。”
聞言，舒晚的眼底掀起些許驚濤，平靜的眸有了微妙變化，“他們，知道你哥哥的存在嗎？還是說，當初領養的時候，你們倆是一起的？”
“一起的。”他說，“但我被送出去了，他沒有。那兩年我回去過很多次，路途很遠，十來歲的我，每次都要想盡辦法才回得去......但每次回去被發現後，總是上不了一頓毒打。”
在他臉上看不見任何一緒起伏，他風輕雲淡，像是在訴說別人的故事，“我哥被挑斷腳筋後，就被送回去了，那家人無兒無，很想要一個兒子，為了不讓這份‘禮’再跑，他們默認了腳筋被挑的事。”
舒晚輕嘆一聲，聽他繼續說：“那之後，我們就換了份，他繼續做乖巧聽話的棋子。而我......”
微頓，他側眸靜靜著，“我也不知道我該是誰。”
舒晚沉默，須臾才繼續問：“那他們後來發現你的份了嗎？”
“不知道，”他錯開視線，“或許沒有，或許發現了，但都不重要。那之後我被他們送進秘基地訓練，三年後，十五歲的我開始替他們做事，了有用之人。誰是哥哥，誰是弟弟，他們不會在乎。”
舒晚的目被斜照得暖了半分，“那你哥哥......現在在哪裡？”
蘇彥堂扭頭向窗外，餘暉的穿過熱帶綠植，卻照不進他的眼底，“死了。”
這邊輕輕擰眉，沒接話，也不知道該接什麼，好久才問：“那你原本什麼名字？”
他定定看著：“龍影。”
面無表，對這個名字沒有丁點反應，“所以你現在這個名字，是......”
“我哥的。”他話鋒一轉，“晚晚，你可以質疑我任何，但對於我們小時候就認識這件事，你質疑不了。”
這之後，蘇彥堂遞給一隻錄音筆，“那年我拿它照亮，你好奇，說想玩，就打開了錄音開關，裡面有我們小時候的對話。”
車泊在醫院對面的時候，舒晚聽完了那些錄音。
斷斷續續好幾段，裡面確實有個孩兒跟男孩兒的對話。
孩小一些，聲音很真，懵懂，呼呼的；男孩也不大，十來歲，不說話，問半天才回回答一句。
孩說想要一個哆啦A夢，希自己的爸爸媽媽快去接。
還說——
“你說，長大要嫁給我。”蘇彥堂提醒。
舒晚並沒當回事，“我什麼都不記得，自然也不知道里面的小孩是不是我。況且，言無忌。”
“不重要。”他似乎也不當回事，“反正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
舒晚忽覺心口一疼，下意識去自己的無名指，覺那裡在灼傷、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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