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眾人:“?”
“忠哥,你把人咋了?注意場合啊大哥!你這也太急不可耐了!”嫉妒使人面目全非,鄧思源趁機挖苦諷刺帶打擊,“流氓!”
“......…”
人與人的悲喜不會相通,礦門口,王璨徹底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驚恐。
彪形大漢張了張,想說什麼,卻因為過度震驚而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侯宴琛轉,朝著他一步步走來,眼底的冷冽比剛才的短刃還要刺骨。
男人扔掉摘下來的手套,又將掛在衝鋒槍上的西服取下,慢條斯理穿上,拍了拍褶皺,提上槍,頭也不回地離開,冷聲吩咐清理出通道奔進來的部下:
“拷上,拖回去審。”
.
而此時的長空之上,蘇彥堂袖釦上的紅驟然熄滅。
意味著,引失敗。
那一刻,他的指尖蹭過袖口上冰涼的黑曜石表面,力道大到指節泛白,原本恆溫的機艙,彷彿被他上散發出來的寒意吞噬得乾乾淨淨,溢位鋪天蓋地的寒意。
駕駛艙的警報聲尖銳得像淬了毒的針,一下下紮在耳上,儀表盤上的紅故障燈瘋狂頻閃,將他那張酷似平靜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他猛地拉高縱桿,試圖將戰機拉昇到雲層之上,藉著厚的雲絮甩掉後追上來的尾。
引擎發出一陣沉悶的轟鳴,戰機搖搖晃晃地向上爬升,金屬機與氣流發出刺耳的尖嘯,機翼邊緣甚至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白霧——那是速度突破音障臨界值的徵兆。
可不等機爬升到預定高度,一陣刺耳的破空聲便從頭頂炸響。
那聲音尖銳、凌厲,像是死神的鐮刀,劃破雲層,朝著他狠狠劈來。
蘇彥棠眉心狠狠一擰,偏頭看向後視鏡。
孟淮津的戰機正以一種近乎蠻橫的姿態,破開厚重的雲絮,朝著他的方向俯衝而來。
機翼劃破雲絮的瞬間,折出的寒刺得蘇彥棠眯起了眼,他能清晰捕捉到那個端坐其中的影——
孟淮津穩坐其中,哪怕機正承著巨大的過載力,機翼都在氣流的衝擊下微微震,他依舊死死咬著他的尾跡,半點不肯鬆口。
兩機的距離,已經短到不足八百米。
蘇彥棠的結狠狠滾了一下,猛地按下武控面板,兩枚空對空導彈拖著刺眼的尾焰,朝著孟淮津的戰機直而去。
導彈撕裂雲層的破空聲震耳聾,尾焰在天幕上燒出兩道灼熱的痕跡,幾乎要將厚重的雲絮燒穿。
孟淮津目不斜視,手腕猛地向右急打,戰機如同一條靈活的銀蛇,以一個極限的側翻作險之又險地避開導彈軌跡。
接著,他沒有毫遲疑,左手迅速切開火控模式,右手猛拉縱桿,戰機在側翻的同時完了一個漂亮的滾筒機,生生將機擺正。
導彈著機翼邊緣掠過,炸的氣浪狠狠拍在機上,機劇烈震,儀表盤上的警報聲又尖銳了幾分,艙的備用零件甚至被震得落,叮叮噹噹地砸在地板上。
對此,孟淮津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再次推滿油門,引擎的轟鳴拔高到極致,尾焰的從橘紅變刺眼的赤紅,戰機如同出膛的炮彈,速度飆升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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