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人呢?津哥,舒晚人現在況特殊,你也特殊嗎?”
孟川急著見人,忍不住朝樓上扯了一嗓子。
舒晚一驚,暫時放下該怎麼稱呼孟淮津的話題,迅速去洗漱間洗漱。
“你慢點。”
孟淮津先給自己換服,等洗漱出來,又給換裳。
“川舅舅,不談嗎?”舒晚一直好奇這個問題。
孟淮津低笑,“他不談?得死去活來的。”
猛地扭頭,八卦的心達到頂點,“真的?從沒聽他提過,跟誰呀?我認識嗎?”
男人手把的頭轉過去,“你見過,但不。”
“嗯?”舒晚把認識的人想了一圈,猜不出是誰,“到底是誰呀?現在還好著沒?”
“不清楚。”
“不清楚是好還是沒好?”
“是他表嫂。”
“......那他表哥......”
“死了。”
那也是時間不允許,不然舒晚能刨問底到明天早上!
穿戴整齊,被孟淮津攥著手腕,兩人並肩走下樓。
簷角的殘雪映著天,落在孟淮津深灰的大上,襯得他凜冽清冽的五溫了幾分。
客廳裡的裡不進有孟庭舟和孟川,還有周政林周醫生。
孟庭舟穿著一深黑的手工西裝,姿拔如松,不論何地,都是一如既往的沉穩斂、神秘而權威;
周政林相對輕鬆,淺灰立領衛,外頭套了件簡約薄棉服,整個人看上去年十足,溫和又帶著點醫者的細緻;
而孟川——翹著二郎坐在沙發上,一包的酒紅的絨西裝,領口鬆開兩顆釦子,出脖頸間的銀鏈,頭髮梳得一不苟,眼角眉梢那玩世不恭的勁兒更甚。
看見兩人下來,孟川當即站起,走過來圍著舒晚轉了兩圈,直到被孟淮津踢了他一腳才收斂。
兩個月前舒晚還是個又蹦又跳的大姑娘,現在竟搖一變了個小孕婦,多有些靦腆。
而且面對他們,也再喊不出“舅舅”的稱呼,只好以微笑代替。
“我們幾兄弟,沒想到竟是最不可能結婚生子的津哥捷足先登了!舒小晚,你真是當之無愧的大功臣!”孟川在對面落座,衝舒晚豎起大拇指,“雙胞胎!而且還是龍胎!這在我們老孟家,可是第一次,是吧大哥?”
孟庭舟放下手裡的茶杯,抬眸過來,微微點頭,“是第一次。半山的莊園已經過戶到你名下,這是之前許諾過的;另外,兒園到高中的學區房也已經備好,是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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