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最終,兩人裹著同一塊白雪,一前一後,把雪團滾敦實飽滿的雪人子。
舒晚又出一個圓滾滾的雪腦袋,輕輕擱上去,拍實銜接的隙,然後找到一枯樹枝,開始仔細地修起了廓。
“那年,我好不容易刻了張你的臉,”舒晚邊刻邊訴說,“卻在看見下樓的一霎,差點沒一掌把雪腦袋給拍掉!”
“......”孟淮津揚著笑。
最後把雪人腦袋給抹平了,他看到的時候,什麼也沒有。
“今天,我重新刻一個,讓你見識見識琴棋書畫樣樣通的舒大記者!”
舒晚笑得神采奕奕,用手把雪面得圓潤,眉骨、鼻樑、下頜線一點點勾勒出來,連下頜那道淺淺的弧度都復刻得分毫不差。
孟淮津垂眸注視,看認真地把雪人眉眼雕得凌厲分明,鼻樑高,線抿慣常的冷模樣,連額前碎髮都用小冰碴細細擺出幾縷。
“......”他低笑一聲,“我有這麼兇?”
“您本來就兇。”
舒晚眼尾彎著,說著又手,出兩道利落劍眉。
大功告,活一個小版的孟淮津,立在雪地裡,冷又規整。
側眸對上真人深邃的眼睛,又補充:“但你也是最好的。”
孟淮津手了的手套,把有些冰涼的手裹進自己的掌心,往羽絨服口袋裡帶了帶。
“你也好,舒晚。”說得無比虔誠。
遠,兩個小糰子還在追著打雪仗,笑聲脆生生撞碎在風裡。
近,紅梅覆雪,舒晚被他的灼灼目盯得臉頰發燙。
孟淮津兩手放進服口袋,同十指扣。
兩人靜默著往前走,往前走——
人在側,兒嬉鬧——多麼尋常又平凡的一天,多麼難能可貴的一天。
“好安靜呀,不說點什麼嗎?老公。”舒晚笑嘻嘻看向他。
難得聽見這聲稱呼,孟淮津劍眉微挑。
這裡不是起點,也不是終點,該對說點什麼呢?
——是星,亦是,照亮前路的,終是的坦與滾燙。願於人海中奔忙,做個隨心而行的姑娘。
孟淮津的瞳底映著始終明的笑:“又在胡思想些什麼?”
那沒有。
舒晚在想——這位從年時就為之傾心的男人,如此綿綿意境,又該對他說點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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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