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不知道。”蘇黎搖頭，“他買下之後才改的名，我沒問過原來的名字。”
“那所在地呢？國家、城市、大概的區域？”
蘇黎又搖頭。當時的敷衍程度甚至讓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裴璟行在說這件事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在日記裡寫的關於商崇霄的事，會不會被裴璟行發現。
當時雖然覺得自己永遠都不可能離開裴璟行。但是上商崇霄像野草一樣長滿了的注意力，把一座城堡的資訊得乾乾淨淨。
“我只記得他說在國外，”蘇黎說，“他說如果有一天我想去國外生活的話可以去看看。但國外這麼大......”
的話沒有說完，但商崇霄明白的意思。
這個線索看似很大，大到讓人興，但實際落地的時候，他們連從哪裡開始查都不知道。
一座被改過名字的城堡，不知道在哪個國家，不知道原來什麼，甚至蘇黎連鑰匙的樣子都記得不太清楚了——那是個復古的金屬件，帶著奇怪的紋路，僅此而已。
商崇霄重新發了車子，引擎低沉的轟鳴填滿了車廂裡的沉默。
他沒有掉頭回國外的酒店，而是沿著這條路繼續往前開。
蘇黎沒有問他要去哪裡，對目的地並不在意。
車開了大概十分鐘，商崇霄忽然開口：
“他說要為你重新修建一座花園，那就不可能只是買下就完事了。”商崇霄的語速不快，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仔細斟酌。
“他要請人設計園林，要選樹種，要種葡萄和爬牆薔薇。這些事，他不可能全部親力親為，一定會有經手的人。”
蘇黎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可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當時的記錄......”
“你那邊沒有，裴哥那邊也許有。”商崇霄說，“他別墅裡的電腦，他的私人郵件——我們之前只顧著查房產記錄，沒有往這個方向想。”
蘇黎的手指下意識地攥了角。
裴璟行失蹤之後，商崇任就想辦法竊取過裴璟行的護照記錄。
還有很多業務往來和人際關係的線索上，誰也沒有想到去查一筆多年前的園林設計訂單。
“回去之後我就讓律師把付款記錄調查出來。”蘇黎說，聲音裡有了一真實的、而非自我安的希：“那時我們還在婚姻存續期間，我有權利知道他的大額開銷。”
商崇霄點了點頭，把車拐進了回酒店的路。
當天晚上，蘇黎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深夜來電，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把五六年前的採購和外包合同檔案調了出來。
蘇黎開著擴音，和商崇霄一起翻看對方發來的掃描件列表。
那些檔案又多又雜，麻麻的條目在螢幕上滾，看得人眼睛發酸。蘇黎一頁一頁地往下翻，商崇霄忽然手按住了的手腕。
“等一下，往前翻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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