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接下來幾天，貝清歡天天藉口出去買菜，尋找著機會。
這附近除了一個國營市場外，還有個自由市場的，有附近農民自留地種的菜拿來賣。
軍工廠人多，人更多，家屬員工一群一群的，大早就聚集在自由市場的各買菜、說話。
貝清歡這邊聽聽，那邊聽聽，最後選中一個圈子強行話題：
“啊，你說今年沒有招工名額了？你兒求爺爺拜也沒進得去？那我怎麼聽說，三車間有新職工進來了呀？”
正圍在青菜攤的三個婦全部看向。
婦一號：“真的？”
婦二號：“我就在三車間，我怎麼不知道？”
婦三號：“你是哪個車間的，你怎麼知道？”
貝清歡忽略掉三個問題，自己講自己的：
“這年頭，只要有關係就能進，那的還是農村戶口呢，就這麼進第三車間了，可你們就算是三代人在這裡幹也進不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貝清歡是懂氣人的。
這麼一說......
婦一號震驚臉：“真的？”
婦二號好奇臉：“我就在三車間，我怎麼不知道？”
婦三號疑臉：“你是哪個車間的嘛？你怎麼知道？”
貝清歡依然只說自己想說的：
“有些廠長啊，上說得冠冕堂皇，實際上自己都不按照規定來，隨隨便便就招人進來了，那些個主任更加啦，只要手裡拿到好就讓人進，聽說那個人連直車都不會用，電門都不會開，嘿，就這麼直接正式工了，三十六一個月吶，可不都是咱平頭百姓創造的效益，嘖嘖嘖。”
這次，三個婦終於異口同聲了：“那的是誰？”
貝清歡卻走了：“你們就別問了，問了也不到你們，人家有廠長當靠山！”
事了拂袖去，深藏功與名。
貝清歡慢悠悠回家畫自己的畫去了。
但是這天下午，在宴桂芳尚沒有下班時，梅素琴又來了。
這次學乖了，啥也沒帶，到了貝清歡家裡還讓貝清歡泡菜。
貝清歡十分配合，客客氣氣地泡了茶端上來：“梅阿姨喝茶。”
請忽略掉杯子裡的三爛茶葉。
梅素琴果然志不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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