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看,宴桂芳問的,才是當事人最關心的事。
而不是許亞男那樣,從始至終,只關心怎麼既能拿金條,又能不要孩子。
貝清歡悲哀的搖頭:“從那兩個人的對話來看,媽媽,你的父母,應該是都不再了,你想想,那年月,正是咱國家很的時候啊。”
宴桂芳坐在客廳的長條凳上,整個人愣愣的。
貝清歡看這樣子,心裡很難,走過去抱住母親:
“媽媽你別急。我聽梅素琴的意思,你還有一個哥哥。這個哥哥,以後會來找你,信就是那個白玉佩,梅素琴跟許亞男要你的白玉佩,估計是想冒充你,我已經想法子讓人把白玉佩換了出來,你坐好,我拿給你看看。”
宴桂芳人是坐著,但是呼吸都急促起來。
當貝清歡把那個白玉佩放到宴桂芳面前時,盯住玉佩,一不看了好久,才敢小心翼翼地拿起來仔細的檢視。
然後,把玉佩輕輕地在桌上放好。
“清歡你知道嗎,我之前有段時間經常做夢,就是夢到這個玉佩,只是圖案我看不清,但大致廓就是這樣。
我還夢見,是一個人,短頭髮,穿旗袍的,五記不清了,但是給人的覺可漂亮了!把我抱在懷裡,笑眯眯的。
前十年,我一直以為,這不過是個夢,但是現在我看見這個東西的時候,我明白了,可能,那些都是我的記憶,你說對不對?”
貝清歡肯定了的說法:
“應該是。你還能記起什麼嗎?外公很提起你小時候的事,但是我從許亞男和梅素琴的談話裡知道,你那時候已經快要三歲了,你還有沒有什麼零星記憶?”
宴桂芳呆呆地坐著,想。
最後,吐出來兩個字:“阿。”
貝清歡沒出聲,等著游移在思緒裡。
許久,宴桂芳喃喃:
“我記得,夢裡總有人在喊阿,我不知道這個是誰的名字,這個玉佩上還有個,會不會,我阿?”
貝清歡在公安局的時候,聽見了一句梅素琴的心聲,好像提起了一個人名,向龍。
如果這個向龍就是梅素琴說的,媽媽的哥哥,那倒是有可能給宴桂芳這個兒取名阿。
貝清歡對著母親安地笑:“應該是,可能媽媽的小名就阿。不然,以後我也喊媽媽阿?”
宴桂芳終於笑了出來:“沒大沒小。”
但是,笑容短暫,很快,宴桂芳就開始哭。
從一開始的泣,到嚎啕大哭。
貝清歡知道自己母親的格。
要是這樣哭了,那得等自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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