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秦正華看向清歡冷著臉沉默不已，知道肯定很生氣。
按理，在這種時候，不能再打擾向清歡了，否則會被揍。
但是秦正華有秦正華思想和悟，所以他張了幾下，最終還是提了出來：
“清歡，該給你講的我都講了，請你跟常同志說說，讓我跟著他賣頭花吧，我真的只是想找到我兒子。
這幾個月我工作也找了，攤也擺了，我媽說能發大財的事也試了，但最終我明白，人還是得安穩下來，現在我媽在勞改，我爸在癱瘓，我不該像以前那樣胡過日子了，因為我的這輩子已經沒人可以靠。要是我找不到我兒子，可能以後我都沒人養老送終呢，我得找啊。”
向清歡現在腦子裡都在想該怎麼防備貝清淑，沒啥時間跟秦正華死磕，便問他：“文化局不是給了你一份臨時工作嗎，你為什麼不去做呢，是不好還是不賺錢？”
秦正華皺著眉，一臉無奈：
“就是在華亭路的一個鐵皮小攤子上賣報紙。哎呀，一個月才給我三十塊錢，都不夠我車資的，還不能走掉，沒有休息，得天天坐那個鐵皮小攤子上。
坐牢似的。那我怎麼找孩子啊？今天我是聽見鑼鼓聲趕來問找孩子，不然我早就去攤子上了，所以我求求你趕答應我吧。”
向清歡看了看診療床上躺著的淑芬，有了個新主意。
“秦正華，這樣好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自己的子，做事一向三分鐘熱度，現在你要是想跟著常金賣頭花，勢必得把那個賣報紙小攤還給文化局。
可萬一你賣頭花賣了幾天又不想賣了呢，那你的攤再要回來就難了。這樣吧，我幫你出個主意，你把這個小攤子賣報紙的活先轉讓給常金老婆。
讓能在那邊守著，其實也算是一種神治療，因為可以逐步接人群，腦子好轉起來。你則跟著常金賣頭花，如果你賣了幾天不想賣了，就可以把攤子換回去，這樣大家都有錢賺。怎麼樣？”
這時候，淑芬已經在診療床上睡著了，所以向清歡說什麼，常金是聽見的。
常金向兩人看過來。
秦正華覺得主意不錯。
確實，這樣一來，自己至可以保住那個報紙攤。
他當即答應了。
常金反而有點遲疑：“向同志，你覺得我老婆行嗎？今天都這樣了......”
向清歡走過去搭了搭脈。
吃了藥之後，淑芬的脈息跟正常人沒有太大不同。
畢竟，這是因為丟了孩子造的神失常，不是天生的，只要調理好，其實是可以好轉的。
向清歡：“我覺得是行的，守著書報攤，有點事做，總好過天天躲在家裡胡思想。你妻子的況，其實需要轉移一下注意力的，你讓長期在家裡只會越來越糟糕，出來街上還能看看人來人往，慢慢消除痛苦可怕的回憶，順便還能鉤織一些花朵賣給我那邊。
而且書報攤有門，關上門是個獨立的小空間，比較安全，卻又能讓孩子坐在裡面看看風景，接人群鍛鍊語言能力，孩子那個舌頭......鍛鍊鍛鍊還是能說話的。當然，你要是實在不放心，你也可以點錢，讓親近的親戚朋友每天去看看他們，你覺得怎麼樣？”
常金都沒怎麼思考，直接說：
“你是中醫，比我懂得多，想法也總是開闊，我聽你的，我讓淑芬試試，就算真的不行，也不會影響這位秦同志賣頭花，畢竟人家丟了孩子，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