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蕭熠將錦寧的舉，盡收眼底。
錦寧笑著說道：“剛才臣聞味道，便知道這是梨花白，祖父很喜歡這酒的味道。”
在宮中，是不允許隨意祭祀的。
但錦寧這樣的舉，不算出格，而且，錦寧祭的人，是老裴侯。
蕭熠抬手飲酒，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錦寧一隻手抬起，用袖遮住面容，另外一隻手，則是輕輕掀開面紗，飲了一盞酒。
接著，錦寧又給蕭熠斟酒。
蕭熠連飲三盞。
今日他來此之前，便飲過酒，此時已經有些不勝酒力。
他看著面前的錦寧，忍不住地想起另外一個人來。
錦寧察覺到蕭熠注視著自己，故意垂眸低頭。
現在......還不想被認出來。
今日若非藉著這夜，也不敢這樣膽大到，坐在蕭熠對面，和蕭熠對飲。
蕭熠恍惚了一瞬，就回過神來。
他啞然失笑的同時，眉眼又冷肅了起來，他不該在這個時候，想起那三番兩次跑路，將他這個帝王視若無的人。
蕭熠看著錦寧道：“夜不早了，該回去歇著了。”
說著，蕭熠就往樓下走去。
他沒往後看，也能覺到，那姑娘跟在了他的後。
登月樓建得高，但樓梯卻不寬敞，錦寧往下走的時候，一個踉蹌，就往下跌去。
蕭熠出手來，抓住了錦寧的手臂。
錦寧著那抓著自己的寬大手掌，在夜之中的眉眼，微微含笑。
便知道，蕭熠不可能任由衰落下去。
蕭熠鬆開錦寧後，就察覺到，錦寧的手，拉住了自己的袖。
蕭熠的腳步微微一頓，眉頭也蹙了起來。
錦寧的聲音從蕭熠的旁傳來：“以前走夜路的時候，臣都是拉著祖父的服，陛下......您待臣和祖父一樣好。”
蕭熠不是說，希把他當長輩嗎？
那這個時候，他總不好甩開吧？
果不其然，蕭熠聞言，便繼續穩步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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