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邪為了好友來到了華神醫所在的酒店門口。
他從來沒有這樣低聲下氣的去求一個人,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可是眼下即便華神醫讓他下跪,他也是願意的。
可是華神醫連面都沒有給他見。
穿著一中山裝的老管家,站在門口:“東方先生,您走吧,我們爺真的不在,他知道你會來找他,所以選擇離開。”
“他人到底去了哪?”東方邪忍著,但還是非常理智的問。
管家搖頭:“爺要去哪,我們是不能過問的,不過他領走的時候說了,讓您一定好好照顧他的妹妹。”
東方邪,還想說什麼。
只見暗推著凌祁言過來。
他哀求的聲音剛好傳到凌祁言的耳朵裡:“管家,我請求你,一定讓我見他一面可以麼,我真的,只要他提任何要求,我都答應,只希他能幫我的朋友治。”
管家無聲的嘆氣,最終還是無奈的搖搖頭。
東方邪整個人沮喪的垂著頭,微微轉,眼角餘看到了凌祁言,他連忙蹙眉,湊上前:“你怎麼來了?”
“還不是有人告訴我,我好兄弟站在人家酒店房間門口不願意走,就差打110了。”凌祁言一貫毒舌,此時更是瞞眸清冷。
東方邪無奈的笑笑:“看來我現在不走也不行了是不是!”
凌祁言沒有說話,只是抬手,示意暗離開。
東方邪不在糾纏,跟著凌祁言一起進了電梯。
兩人去了東方邪的家,坐在頂樓的房裡,開著燈,木製的桌子上放著一個水晶菸灰缸,菸灰缸裡的菸已經快滿了,旁邊兩杯咖啡已經冷卻,可是兩人都沒有。
他們已經坐了很久,凌祁言滿口的煙味,最終還是端起了咖啡,抿了一口。
“你別去找他了,如果是這樣的方式求到他給我治,我寧願一輩子做在椅上。”
“大驚小怪,我們又不是神,總有掌控不了的人或事,有人狼狽的求我們,我們自然有求別人的一天,再說了,我是他未來的妹夫,他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這次是我不好傷了他妹妹,過段時間他回來,我再去找他。”
東方邪完全沒有把自己的狼狽放在眼裡,毫不在意的聳聳肩,笑了笑,說著剛才的事。
可是凌祁言卻心如刀割。
好兄弟是何等的傲氣,一骨,這一次竟然為了自己,低聲下氣的去求別人。
太矯的話,他也說不出來,只是笑了笑:“你什麼時候結婚,我來給你辦喜酒。”
“行了吧,我才不要你弄,你自己都沒有結過婚,回頭給我的婚禮辦的一塌糊塗,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我才不要你幫忙。”東方邪笑著說。
“是麼,我還以為,我有這個責任呢。”凌祁言狡黠一笑。
東方邪頓時覺得自己比凌祁言矮了一輩,冷笑著說道:“別急,等爸爸結完婚,你的婚禮,我就可以給你一點意見了。”
凌祁言淡笑,不再反駁,東方邪再次拿出一菸點上,狠狠吸了一口然後送到了凌祁言的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