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思苒在病房裡,決定明天去臨市,親自跑一楊家。
不管機會多麼渺茫都要去試試,都要找到那張古方,為凌祁言掙來站起來的機會。
凌祁言給打電話。
“今天是來上藥的麼,還是繼續住在醫院?”他聲音淡淡的卻充滿關切。
簡思苒的聲音淺淺的,有求於人的時候,總是用這種口氣說話:“那個,我,我可不可能跟你說一件事。”
凌祁言微微蹙眉:“什麼事,說?”
“我想去參加學校舉辦的學流會?”說著。
凌祁言輕笑:“學渣有一顆往上爬的心是好的,只是你要知道,你還不是學霸中的一員,好了,乖乖在家待著,不許跑,等我出來。”
“可是這個是我比較喜歡的職業,你就讓我去吧。”簡思苒依然爭取。
凌祁言的心裡卻是另一番盤算。
這個時候太過危險,不能讓跑。
便開口:“不許去。”
“哼,不去就不去,我還不稀罕呢。”說完,氣呼呼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過遠鏡看簡思苒,這丫頭氣的躺在床上,猛地將上的被子全部都踢開,然後又滿臉煩躁的踹了幾腳被子。
過了一會兒又起,完全沒有剛才撒潑打滾的氣勢,而是滿臉沉在房間裡踱著步子,思考著什麼。
凌祁言擰著眉,看著深思的模樣。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電話響起,一看竟然是路紓安的。
這人還真是敢跟他鬧啊。
“喂!”他聲音溫和,淡淡的開口。
“我要你那個小兒,陪我出一趟差。”路紓安的語氣不善,更重要的是,的語氣強,沒有商量的餘地那種。
凌祁言又問:“你在哪?”
他看著遠鏡裡的人,只見心虛,竟然看向門口。
轉而又說:“我自然是在辦公室,下午把送過來。”
“好啊,你親自來接。”凌祁言故意逗。
“我讓麗薩接,你覺得我會去親自去接你的小兒?”路紓安的強勢讓凌祁言無奈。
他知道就算不答應,回頭肯定想別的辦法,輕聲應道:“怎麼,不敢跟我的人見面,是吃醋?”
“凌祁言,我們雖然是合作關係,並不意味著,兩家公司就能永遠是合作關係。”路紓安提醒著。
凌祁言沒有再說話,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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