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羅德島……
伊織站在凱爾希邊說著:“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呢……”
凱爾希看著:“什麼時間……?”
伊織笑了笑繼續說著:“下一批幫派到來的時間……這些傢伙,嗯……”
“怎麼了?”
凱爾希追問著,而伊織沉默了片刻後說著:“是環指哦……”
——
龍門一個廢棄已久的舊貨倉庫裡,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腐朽氣味。
月從破敗的窗戶斜斜地進來,在佈滿蛛網的角落裡投下斑駁的影。
“啊啊啊……卡彭那個傢伙到底在想什麼啊!腦子被門夾了嗎?綁架那個小姑娘也就算了,結果自己把自己作死,還他媽惹得龍門全城戒備,現在連我們藏的地方都要被清剿了!真是氣死我了!”
一個穿著破舊夾克、臉上帶著未愈刀疤的男人,一邊咒罵著,一邊煩躁地用拳頭捶打著邊一個空了的酒瓶,玻璃碎片嘩啦啦散落一地。
他的聲音因憤怒而有些變形,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
就在這時,一個略帶戲謔和滿足的低語聲從影中傳來:“嘿,朋友,你看起來找到些……不錯的材料啊。”
“誰?!”
罵罵咧咧的男人猛地轉過,手本能地向腰間可能藏著的武,但只到了空的皮帶。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線下急速掃視,最終定格在不遠一個倚著柱子的影上。
那人穿著一異常整潔、甚至可以說是過於正式的白禮服,在灰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
他的形拔,面容在影下有些模糊,但能看清他角那抹若有若無的、令人不安的微笑。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左手無名指上戴著的戒指,在月下泛著冷的。
“你……你是誰?” 男人警惕地後退了一步,握了拳頭,“你怎麼進來的?”
“我是誰不重要,” 白禮服的男人慢條斯理地踱步過來,每一步都像踩在男人的心跳上,“重要的是,相信以你剛才找到的那些‘材料’,你一定不介意為藝獻,對吧?”
男人瞳孔驟然收,一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不……不要過來!你、你想幹什麼!”
“啊啊啊啊——!”
還沒等他喊出完整的求救聲,一道淒厲到極致的慘便撕裂了倉庫的寂靜。
白禮服的男人作快如閃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優雅。
男人甚至沒看清對方的作,只覺得一巨力襲來,接著劇痛從腹部傳來,然後是骨頭被生生折斷的脆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