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那人像夾著一隻小貓一樣將海拉帶走迅速離開了原地。
海拉下意識地回頭去,只看到自己那間小小的宿舍視窗,以及更遠,如同巨人般佇立的羅德島設施廓。
海拉迅速從腰間出那個掌大的終端,手指在冰冷的螢幕上飛快地,輸一行字:“醫生,我被同類帶走了……座標待定。”
傳送。
幾乎是同一時間,便毫不留地將終端丟回了赫爾海姆裡,那東西瞬間消失無蹤,彷彿從未存在過。
知道,凱爾希或許能過終端最後的位置資訊追蹤到一點線索,但眼下,更需要弄清楚眼前這個神秘的同類是誰,要把帶自己去哪裡。
——
斯卡站在醫療艙前,冰冷的金屬外殼反著略顯疲憊的臉龐。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消毒水的氣味,以及……猛地收回手,目落在艙——空空如也。
那個原本應該躺著傷者的醫療艙,此刻就像一個被掏空的貝殼,安靜得令人心悸。
記得,就在不久前,裡面還躺著一個重傷的獵人——幽靈鯊。
“走了……的況……應該還不能長久活,而且那歌聲……”
低聲呢喃,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有些飄忽。
但現在,只剩下這個空的艙室,像一個無聲的嘲笑,提醒著又一次的遲鈍,或者,是又一次的錯過。
煩躁地甩了甩頭,斯卡轉走向自己的宿舍。
的腳步有些沉重,靴子踏在金屬地板上,發出單調的迴響。
宿舍的門在面前開啟,當邁步進去,瞳孔驟然收——裡面,同樣空空如也。
床鋪沒有被整理過,似乎海拉離開得非常匆忙。
嗯……這裡也有那氣味,看來那個獵人不僅帶走了幽靈鯊。
站在原地,白的長髮無風自,銳利的眼神中第一次染上了一迷茫和……或許是擔憂?
但值得慶幸的是,這邊還有著張紙條告訴斯卡們的去。
“鹽風城嗎……?”
斯卡了握著拳頭的雙手,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空的宿舍,空的醫療艙,空的走廊,彷彿都在嘲笑著的無力。
不能就這樣坐視不管。
走到窗邊,推開沉重的玻璃,冰冷的風灌了進來,吹額前的碎髮。
“鹽風城……”最後確認了一遍,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如刀,“看來,我得去走一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