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飛這邊,在聽到保監委主任這幾個字時,心裡就咯噔一下子。
對於他們這種保險公司來說,保監委這三個字,就跟閻王爺沒什麼區別。
那是可以直接決定他們生死的存在。
保監委主任,只需一句話,那他這個小小的分公司經理,就得捲鋪蓋滾蛋了。
但很快,于飛又反應過來。
保監委主任,那是什麼級別的存在?
哪裡是楊文松這個小廣告公司老闆能接到的?
肯定是在裝腔作勢。
不知道跟誰打了個電話,演了一場戲。
還別說,演的還像那麼回事的。
可惜啊,他于飛不是嚇大的。
于飛便冷笑一聲,說道:“裝,接著裝,這就是你所說的收拾我啊?真以為打個電話,就能收拾我了?還保監委主任,你咋不乾脆說中樞大佬啊?”
楊文松淡淡說道:“于飛,你現在認錯還來得及,我可以給我小叔打個電話,就說是一場誤會。否則,等我小叔電話打出去,那什麼都晚了,開弓沒有回頭箭,我不可能再跟人說,這是一場誤會。”
跟蘇定河這麼說,還沒什麼。
畢竟楊文松跟蘇定河關係在這兒,大家都是自己人,什麼都好說。
可一旦蘇定河這個電話打出去了,甚至那邊又往下打電話,一層一層的追究下來,那個時候,楊文松再說是誤會,然後一層一層的反悔,那什麼了?
當這是過家家遊戲嗎?
楊文松這是在給於飛最後一個機會。
可惜,于飛本沒當回事,冷笑道:“呵呵,裝的還像。我現在就在這兒等著你收拾我,我倒要看看,你這是請了哪路神仙。”
“好吧,你們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已經給過他機會了,是他自己不珍惜,我把話先放在這兒,一會兒,誰都別跟我求,不好使了。”楊文松說道。
一屋人都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楊文松這是虛張聲勢,還是真有其事。
就連老爸也是一頭霧水。
老爸從來不知道,楊文松還有個在京城的小叔。
這是啥時候認的親啊?
那于飛又說道:“求?你放心好了,沒有人跟你求的。”
楊文松不再說話,繼續吃菜。
一屋人也都靜靜的等著。
說實話,他們也不知道在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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