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楊文松也沒工夫去慨這些。
這個世間本來就是不公平的。
他無力也不想去改變這個世間。
眼下對他來說，還是考慮下赫魯拉家族的事要。
楊文松斟酌了一下，便說道：“赫魯拉先生，我想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現在的形勢，葉家、羅爾德、黑水、銀穗，這幾家已經準備對付我了，就連亮子，也準備對我出手了，這種形勢下，你們赫魯拉家族還選擇我，甚至要將你們的海外業務全部給我，難道你們就不擔心到牽連嗎？”
維賈聽到這話，笑了，說道：“楊先生，我想你還沒有真正看清楚現在的這個形勢，或者說，你沒有弄明白沃爾街為什麼要對付你。”
“為什麼？”楊文松問了句。
維賈說道：“他們不是因為你太強大而對付你，你再強，還能比特、索契斯、羅伊斯強嗎？甚至，沃爾街那三位年輕天才，亮子的艾麗婭，黑水的穆薩羅，羅爾德家的奧丁，都不比你差，可為什麼他們要對付你呢？就是因為在他們看來，你不遵守他們的規則，你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但是如果你加到我們赫魯拉家族，那這些問題就都不存在了，我們赫魯拉家族跟沃爾街的關係，還是很融洽的，所以，沃爾街不會因為你加我們，而遷怒於我們，而是會因為你加了我們，而不再敵視你，明白了嗎？這就是立場。”
楊文松明白了。
不是明白了沃爾街為什麼要針對他，而是明白了，赫魯拉家族果然是夠自負的。
他們竟然會以為，沃爾街會因為他們而接他楊文松。
他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而且也太小看楊文鬆了。
沃爾街為什麼要對付楊文松？
立場只是原因之一。
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楊文松讓他們到了威脅。
這種威脅，不會因為楊文松加赫魯拉家族而消失，相反，只會更加的強烈。
說到底，赫魯拉家族就是自大到沒有分清主次。
他們以為，楊文松娶了尤莎，就是加了他們赫魯拉家族，跟贅似的，可能在別人眼裡，楊文松就是他們赫魯拉家族的人了。
可實際上呢，楊文松娶了尤莎，在別人眼裡，就是赫魯拉家族投靠了楊文松。
這種主次關係，才是最重要的。
可惜，赫魯拉家族沒有看清這一點。
楊文松並沒有試圖去向維賈說明這一點。
他很清楚，對於一個自大到骨子裡的家族來說，無論他怎麼解釋，他們也不會明白，更不會接的。
沉了一下，楊文松說道：“有個問題，我一直很想當面問問你，不知道方不方便。”
維賈說道：“什麼問題？”
楊文松說道：“我想知道，你們赫魯拉家族，立這個阿尼達投資公司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結沃爾街的一眾金融大亨？還是為了掙錢？”
維賈笑了一下，搖著頭說道：“掙錢？不不不，我們的眼不會那麼短淺的。我們的目標，是要將阿尼達打造為全球頂級的金融寡頭集團，業務遍及整個金融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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