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過窗戶灑在屋,小魏嬰早早地起了床,洗漱完畢後,匆匆吃完早飯,便迫不及待地去找小藍湛。
因為即將召開清談會,小藍湛的叔父最近並沒有給他安排功課,而是讓他自行安排時間。於是,小藍湛像往常一樣,按照自己的節奏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日常活。
就在這時,小魏嬰像一隻活潑的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他遠遠地就看到了小藍湛,興地揮舞著雙手,大聲喊道:“藍湛,藍湛,我來找你玩啦!”
小藍湛聽到聲音,緩緩抬起頭,看向小魏嬰,一臉嚴肅地說道:“雲深不知,止大聲喧譁,止疾行!”
小魏嬰一臉茫然,他不明白小藍湛為什麼突然這麼說。他跑到小藍湛邊,不解地問道:“我沒有呀,我就是嗓門大了點嘛。這裡是你家,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呀?”
小藍湛看了小魏嬰一眼,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一本書,淡淡的回答道:“看書。”
小魏嬰見狀,一把將小藍湛手中的書奪了過去,笑嘻嘻地說:“書有什麼好看的,我們出去玩吧!”
小藍湛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不行。”
小魏嬰角微揚,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回應道:“怎麼不行呢?昨天你叔父可是明明白白地說過,要你好生招待我呢!你作為主人,難道不應該盡地主之誼,好好地款待我一番嗎?”話音未落,他便不由分說地拉起小藍湛的手,徑直朝門外走去。
就在此時,藍渙領著聶明玦和小聶懷桑恰好來到此,尋找自家弟弟。他們未曾料到小魏嬰竟然也在這裡,眾人皆是一愣。
由於藍家和聶家世代好,這四人彼此之間自然頗為悉。然而,唯有小聶懷桑每次見到小藍湛,就如同老鼠見到貓一般,顯得有些懼怕。這不,此刻的小聶懷桑正像只驚的兔子一樣,地躲在自家大哥聶明玦的後,死活不肯出來。
藍渙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自家弟弟,緩聲道:“阿湛,我有些事需要理,懷桑就由你照看啦!”言罷,他還不忘順手將小聶懷桑從聶明玦的後輕輕推了出來。
聶明玦見狀,趕忙笑著對小藍湛說道:“那就有勞阿湛了!”
小藍湛面無表地看了一眼聶懷桑,並未答話,倒是一旁的小魏嬰顯得格外熱,自來地話道:“哈哈,大家一起玩才更有趣呢!”
藍渙微笑著看著小魏嬰,眼中流出一欣,然後轉頭對小聶懷桑說道:“有你們在一起,我也就放心了。”他的聲音溫和而堅定,彷彿對這兩個孩子充滿了信任和期。
話音未落,藍渙便與聶明玦一同轉離去,留下小魏嬰、小聶懷桑和小藍湛三人面面相覷。三人彼此對視,一時間都有些不知所措。
小魏嬰好奇地歪著頭,打量著小聶懷桑,心中暗自思忖:“這就是後來那個以天下為局、只為兄長報仇的藏鋒尊嗎?現在看起來,他可真是個膽小的傢伙啊,一點都不像以後那個心機深沉、殺人不見的藏鋒尊呢。”
小魏嬰不想起那些讀者對聶懷桑的評價,說他在大哥聶明玦面前,就是個紈絝的公子哥;可一旦大哥不在,他便會搖一變,為那個令人畏懼的藏鋒尊。
小聶懷桑則左顧右盼,心中充滿了疑。他發現周圍並沒有其他人,那剛才聽到的聲音究竟是從哪裡傳來的呢?他越想越覺得奇怪,忍不住撓了撓頭。
就在這時,小魏嬰突然開口對小聶懷桑說道:“你是聶懷桑,我是魏嬰!”他的聲音清脆響亮,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小聶懷桑突然聽到小魏嬰的聲音竟然和自己剛才聽到的那個聲音一模一樣,他滿臉驚愕地看著小魏嬰,結結地說道:“你……”
小藍湛則是面無表地冷冷盯著小聶懷桑,吐出兩個字:“一起!”
小聶懷桑被小藍湛這冷若冰霜的眼神嚇得渾一,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然後趕應道:“哦,好的,那我們去哪兒呢?”
小藍湛並沒有直接回答小聶懷桑的問題,而是轉頭看向小魏嬰,似乎在等待小魏嬰的意見。小魏嬰見狀,直接開口說道:“我聽阿孃說,後山有魚,我們去抓魚吧!”
小藍湛聽後,眉頭微皺,一臉嚴肅地回答道:“雲深不知,止殺生!”
小魏嬰聽了小藍湛的話,出一失的神,但他很快又想到了別的主意,於是說道:“啊,那雲深不知就沒有其他好玩的事可以做嗎?”
小藍湛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回答道:“沒有。”
小魏嬰低頭思考了一會兒,突然眼睛一亮,興地說道:“嗯,我想到了,我們去剪紙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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