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嫿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了下,似乎在努力拼湊著記憶中的線索。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急忙催促道:“那得趕看看他們現在的狀況如何了?!說不定還能救他們一命呢!”說罷,與宴南淵一同集中力,試圖解開這個神秘陣法的束縛。
“好。”宴南淵輕聲應道。儘管剛才他的作略顯暴,但實際上他將那兩個殘魂保護得極好,並未令其遭額外的創傷。只需匆匆一瞥,宴南淵便已對這兩個殘魂的況瞭然於。
江嫿亦步亦趨地走上前去,仔細端詳著那兩個殘魂,慨萬千地道:“看起來他們的運氣著實不錯,能夠遇上我們實乃天大的機緣。若是再耽擱片刻,恐怕它們便會就此灰飛煙滅,永不復存了。”
宴南淵微微點頭,表示贊同,接著說道:“的確如此,還得歸功於他們自累積的大量功德,不然早就如煙雲般飄散無蹤了,又豈能堅持至今,等待我們前來搭救?不過此刻,他們也已是強弩之末,油盡燈枯了。”
江嫿若有所思地點頭道:“原來如此,難怪魏無羨最初能夠在葬崗那種惡劣環境中堅生存下來。我想,那定是他的父母在冥冥之中憑藉本能守護著他吧。所以後來當他學藝有、重返葬崗時,並未能如預期那般遇見自己的雙親。只因為那時,魏無羨的父母已然離去,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殆盡了。至於這副骸骨,不妨就放置在魏無羨周遭吧。虧得有此陣法庇佑,方能使得這骨維持原狀,未毫影響。”加上葬崗上氣濃厚,就和剛出事的樣子一樣,最好保持不變,等魏無羨醒來,僅僅只是看到他父母的骨,本無需我們再多做任何解釋,便足以令他不再對雲夢江氏有毫留之。”
宴南淵頷首應道:“的確如此,照此形發展下去,想必沒過多久,我們就能輕而易舉地將那小子拿下。”
江嫿微微點頭,表示贊同,輕聲呢喃道:“是啊,到那時,我們也就不必繼續待在這個地方了。”
“嗯,但在此之前,還是得先將那小子的父母復原才行!”宴南淵一邊說著,一邊牽起江嫿的手把玩起來。
江嫿見狀,迅速將自己的手離出來,沒好氣地道:“行啦,都這節骨眼兒上了,你還有心思玩兒呢?作快點兒吧,對於你而言,復活他們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於我而言,任何事都不及你來得重要。”宴南淵滿含深與寵溺地凝視著江嫿,聲回應道。
“我明白,所以你趕手吧,等那小子的父母甦醒過來後,就讓他們自行照料那小子即可。”江嫿一臉無奈地催促道。
宴南淵輕點下頭,應了一聲:“嗯。”話音未落,他便轉邁步走向魏無羨父母的殘魂所在之。只見他輕輕揮袖,頓時一強勁的旋風呼嘯而起,將那兩縷殘魂包裹其中,並在原地飛速旋轉。速度愈發迅猛,眨眼間便結了一個高達一丈有餘的巨繭!
宴南淵見狀喜道:“了。待到他們徹底吸收殆盡,便能甦醒過來了!”
江嫿略作打量後說道:“眼下暫無異樣,我們不妨先去探尋寶吧!畢竟此乃是古戰場啊!”
宴南淵手牽住江嫿,聲應道:“也好。且去吧,此設有陣法庇佑,無需憂心,大可盡覓寶!”
江嫿不聯想起若無他們前來相助,自家徒兒日後將會遭遇種種磨難,不心生慨嘆:“哎,徒強大實力,卻無與之相稱的堅韌心志,終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
宴南淵微微頷首,表示認同,繼而寬道:“既有不足之,那便盡力彌補改進便是了。”
江嫿輕點臻首,輕聲呢喃道:“嗯,從前無人教導引領,往後定當悉心教誨。”
宴南淵應了一聲,忽又似有所覺般低呼道:“咦,想不到他竟這般快便醒轉過來了,走!”言罷,他猿臂輕舒,摟住江嫿纖細的腰肢,須臾之間,兩人已瞬移至魏無羨近前!
魏無羨悠悠轉醒,茫然四顧,驚覺自傷勢已然痊癒如初,更置於一座幽暗深邃的山窟之中。有一種在夢裡的覺,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傷的有多重。
並沒有,而是直愣愣的躺在那裡,宴南淵看著發呆的魏無羨道:“小子,醒了。”
魏無羨定睛一看,才注意到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兩人。他也算見識過不俊男,但此刻眼前的這二位卻明顯更勝一籌。於是他趕忙起,疑地問道:“難道是你們救了我嗎?”
宴南淵微微頷首,表示肯定。
魏無羨環顧四周後又繼續追問:“那這裡又是何呢?”
宴南淵言簡意賅地回答道:“葬崗!”
聽到這個名字,魏無羨不心低落,喃喃自語道:“葬崗……真沒料到這樣的地方居然還會有人居住。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