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轉看著蒔花,角微揚,出一狡黠的笑容,不管蒔花的反應,畢竟這些話,他從小到大,沒說,繼續輕聲說道:“蒔花姐姐,不如讓我來給你推薦一個好去吧!”
蒔花聞言,眸輕眨,好奇地問道:“哦?說來聽聽呢!”
魏無羨嘻嘻一笑,故作神秘地說:“不如去我的師門看看怎麼樣?”
蒔花一臉疑,皺著眉頭道:“師門?我記得你是雲夢江氏的大弟子啊,什麼時候又多出個師門來了?”
魏無羨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笑道:“那都是過去式啦,如今的我可不一樣咯,已經有了新的師父!你到底去還是不去呀?”
蒔花猶豫了一下,追問道:“那麼,這個師門究竟在何呢?”
魏無羨眼中閃過一興之,毫不猶豫地回答道:“葬崗!”
聽到“葬崗”三個字,蒔花不失聲驚起來,滿臉驚愕地道:“葬崗?魏無羨,你莫不是發瘋了吧!那可是葬崗啊,怎麼能去那種地方呢?”
魏無羨卻是不以為意,拍了拍脯,自信滿滿地說:“哎呀,你別擔心嘛!以前或許是有些危險,但現在的葬崗對我來說可再悉不過了。而且,以後那裡就是我師門的所在地了,有什麼去不得的?更何況,普通人本無法進葬崗,這樣豈不是更合適嗎?”
然而,蒔花仍然心存疑慮,忍不住再次追問:“真的沒問題嗎?”的眼神中流出明顯的擔憂和不安。那可是葬崗呀,不管是活人還是鬼魂只要進了葬崗,就沒有出來的,而現在有人告訴可以,心裡難免會懷疑,但……
魏無羨一臉認真地說道:“當然啦,如果你還有所疑慮的話,可以親自前去檢視一番。要是覺得那個地方不錯的,那你就留在那兒;倘若並不滿意,你大可以前往雲深不知嘛!”講完這些之後,魏無羨輕輕了一下藍忘機,接著問道:“對吧,藍湛?”
藍忘機微微頷首,表示贊同魏無羨所言:“嗯!”
魏無羨凝視著仍心存疑慮的蒔花,寬道:“放心好了,我們自會派人陪伴你一同前往。有我的庇護,你能夠在葬崗中暢行無阻、來去自如。”言罷,他直接示意鬼母帶領蒔花前往葬崗。
儘管心依舊有些困和擔憂,但是蒔花對魏無羨的品行還是深信不疑的。最後一次深凝著蒔花苑,滿懷著眷不捨之,緩緩轉離去。
魏無羨一直目送到蒔花的影消失不見,才轉過頭來,面對著藍忘機說道:“藍湛,《安息曲》”
藍忘機隨即取出忘機琴,與魏無羨一同合奏。悠揚婉轉的琴音和笛聲織在一起,如同一清泉流淌而過,傳遍了街頭巷尾。在這個寧靜的夜晚,凡是聽聞此曲之人,皆能安然睡,沉浸在甜的夢鄉之中。
一曲過後,只見蒔花苑閃爍著星星點點的芒,最終逐漸消逝於漆黑的夜之中,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而這些星星點點,正是那些被摧毀的植所殘留的微弱靈。它們雖然脆弱無比,但畢竟也是擁有生命的個,如果不加以超度和化解,隨著時間的推移,恐怕也會帶來意想不到的患。正因如此,魏無羨與藍忘機方才合奏安息曲,以此來助其超度往生。
魏無羨將陳回後腰,凝視著滿地的殘枝敗葉,毀掉一張火符後,輕揮指尖,燃起熊熊火焰,將一切盡數燒燬。著眼前的熊熊烈火,魏無羨滿意地拍了拍手,自語道:“大功告!藍湛,時候不早了呢。”
藍忘機默默收起忘機琴,輕聲應道:“嗯。”隨後兩人一同轉離去。
魏無羨一邊走著,一邊慨道:“用不了多久,這裡便會再度百花齊放,爭奇鬥豔,只可惜……”他的聲音漸漸低沉,似乎帶著一惋惜之。
藍忘機默默地注視著緒略顯低落的魏無羨,輕聲安道:“時也,命也!這一切或許都是命運的安排吧。”魏無羨微微一笑,回應道:“無妨,我心中瞭然。有因必有果,所有的事都有其註定的軌跡。至蒔花和那些牡丹花還有機會重新開始。”他抬頭仰著浩瀚的夜空,若有所思地接著說:“藍湛,我們走吧!”然後毫不猶豫地手拉住藍忘機,一同邁步離開了這個充滿回憶的蒔花苑。
他們的影漸行漸遠,消失在夜幕之中。只留下了那些花的,待到重新煥發生機,似乎在默默見證著這段故事的結束和新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