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四叔神慌張地奪門而出,一邊跑一邊著氣,找到溫婆婆後便扯著嗓子大喊道:“溫姨啊,不好啦!出大事啦!人不見啦!憑空消失啦!”
溫婆婆見他一副語無倫次、驚恐萬分的模樣,連忙寬道:“阿四呀,莫急莫急,有話好好說,你先平復下心。”
溫四叔依言做了幾個深呼吸,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才緩緩開口道:“就是剛才那兩個人吶,眼睜睜地就在我面前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溫婆婆聞言面狐疑之,追問道:“難不他們使用了傳送符?”
溫四叔使勁地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回答道:“絕對沒有!我兒沒察覺到半點兒靈力波,他們就那麼突兀地消失了!”
溫婆婆不皺起了眉頭,滿心困地自言自語道:“這就奇了怪了……他們不會真的就是隻是看一眼舞天?”抬起頭看著溫四叔,問道:“那二位有沒有說其他的或者做什麼?”
溫四叔閉上雙眼,努力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把每個細節都詳細地描述給溫婆婆聽。溫婆婆一邊傾聽,一邊陷沉思之中。
過了一會兒,溫婆婆開口問道:"那阿四,依你所見,他們所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呢?"
溫四叔緩緩搖頭,表示自己無法判斷。他坦誠地道:"當時況太過突然,我甚至沒能看清楚那人到底是如何作的。只聽到他們談論起舞天,說貪心不足、定力不夠,若能擁有足夠的定力便不會到鐵的控制,待到時機時自然能夠神,只可惜......接著他們又提到要給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最後看著那個男子輕輕一揮手臂。"
溫婆婆追問道:"那你為何沒有親自去驗證一下呢?"
溫四叔面尷尬之,有些難為地回答:"呃......我一時疏忽,竟然給忘了!"
溫婆婆無奈地嘆息一聲,責備道:"你呀你呀,如此關鍵之事怎能輕易忘。不過,從他們的言辭間可以覺到,他們似乎對舞天相當悉。而且,那個男子揮手之後人就憑空消失了,莫非他備某種特殊的能力不?"
溫四叔撓了撓頭,“嗯......也許吧。可是,他們為什麼要對舞天說那樣的話呢?還有,‘重新開始的機會’是什麼意思?”
溫婆婆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過了一會兒,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緩緩說道:“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況。不過,聽那兩位前往祠堂前說,他們一定會讓事按照我們所期的方向發展的!現在,我們趕帶人去祠堂看看吧!”
溫四叔聽後,連忙點頭表示同意:“好的,溫姨。我馬上就去找幾個人一起過去。”話音剛落,他便迅速轉過,匆匆忙忙地離開了現場,去召集其他人員一同前往祠堂。
眾人來到祠堂,看著眼前無甚變化的舞天有些不明所以,溫四叔則上前將前因後果說清楚,就讓眾人趕檢查,要知道對於舞天的狀態如何檢查,岐黃一脈可是輕車路,畢竟他們一脈將其守護了數百年,對其還是很瞭解的!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一個個都有些不可思議,睜大了眼睛,沉默不語,片刻後有人不確定的道:“是不是出問題了,怎麼那個舞天好像不在是以前那個似的!”
馬上有人附和道:“我也是,我覺得自己好像……”
一個個紛紛表示一樣的結果!也就溫四叔與溫婆婆知道點,還是不確定他們守護了這麼多年的舞天,尤其是這十幾年來,他們從來不管鬆懈,就怕讓舞天出問題,了禍害,結果突然有一天,問題解決了,卻有些不相信。
溫婆婆喃喃自語道:“真的解決了,真的解決了,那姑娘就再也不用擔心族人安危了,對了要將這個好訊息告訴!”看著溫四叔喊道:“阿四,你親自去將此事告訴姑娘!”
溫四叔這時才反應過來,急忙道:“好的,這就去。”轉就要離開!
溫婆婆好像又想到了什麼將其喊住道:“阿四,記得那兩位自稱是曾經雲夢江氏的大弟魏嬰魏無羨的師父師孃!”
溫四叔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溫姨!”
眾人看著溫四叔離開,有人問道:“阿婆,這是怎麼回事?”
溫婆婆沉思片刻道:“你們只需知道遇到貴人,困擾我們一族的問題解決了,其他的不是你們考慮的,都去忙去,散了吧!
眾人知道他們不需要知道那麼多,只需知道從此他們可以高枕無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