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溫姐弟也被門下弟子帶到了炎殿外。只聽得那名弟子高聲喊道:“宗主,溫姐弟已經帶到!”
話音未落,溫若寒的聲音便從炎殿傳出:“讓他們進來。”
那名門生得令後,隨即領著溫姐弟走殿。溫四叔早已在殿中等候多時,他一見到溫姐弟,心格外激,急忙迎上前去,仔細端詳著略顯狼狽的二人,關切地問道:“姑娘,阿寧,你們可還好?”
溫手輕扶著旁的溫寧,輕輕搖了搖頭,回答道:“我們沒事兒。”
然而,溫四叔的緒卻越發激起來,他大聲說道:“沒事兒?怎麼可能沒事兒!你們看看自己,渾傷痕累累,這還沒事兒?”
溫若寒坐在大殿之上,將眼前這一切盡收眼底。他凝視著溫姐弟,尤其是看到他們滿的傷口和憔悴的面容時,不微微眯起雙眼,語氣低沉地問道:“溫,告訴我,究竟是何人所為?”
面對溫若寒的質問,溫毫不畏懼,直子,不卑不地回答道:“是二公子。”
溫若寒一臉疑地問道:“晁兒?他為什麼會這樣做呢?”
溫寧結結地回答道:“不……不管,姐姐……姐的,是我……我……”
溫看著自己的弟弟溫寧,憤怒地喝斥道:“阿寧,閉。”轉過頭來,向著溫若寒行了個禮,說道:“宗主,是手下在二公子滅掉雲夢江氏之後,曾經在夷陵收留並救治過雲夢江氏的大弟子和宗主江澄!二公子得知此事後,才會對他們施加懲罰!”
溫寧看到姐姐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上,緒激地喊道:“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姐姐,是我,是我讓阿姐去救魏……魏公子的!不關姐姐的事,宗主,要懲罰就懲罰我一個人吧!”
溫同樣激地喊道:“閉!”聲音之大,震耳聾,彷彿要將屋頂都掀翻一般。的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強忍著不讓它們流下來。接著,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向溫若寒行了一個標準而莊重的禮。
直了子,目堅定地看著溫若寒,一字一句地說道:“宗主,是溫沒有管教好阿寧,這是溫的錯。但是,我們這一脈向來只救人,不殺人,只要遇到病患,就必須予以救治,這是我們的使命,也是我們的責任,溫只是在遵循族規罷了!”
溫若寒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眼前的溫。他心中暗自思索著,這個子平日裡沉默寡言,沒想到關鍵時刻卻如此勇敢堅定。他不對溫多了幾分讚賞,同時,對於那個引起這場風波的魏無羨也越發好奇起來。
於是,溫若寒再次提到了魏無羨的名字,語氣中帶著一疑和探究:“魏無羨?我倒是很想知道,他究竟做了什麼,竟然能讓你們姐弟倆冒如此大的風險去救他們?”他的目掃過眾人,似乎在期待著有人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溫寧結結地說道:“宗……宗主,魏公子對我有恩,族訓有恩必報啊!”
溫見狀,急忙手拉了拉溫寧的角,輕聲說道:“宗主……”
溫若寒看著眼前這兩人,一個個都爭著搶著要罰,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兩個不的兒子,心中暗自嘆,真是沒有可比啊!他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行了,本尊又沒說要懲罰你們,你們就別再爭來爭去的了。”說完,他轉頭看向一旁的溫四叔,沉聲道:“你,不是有事要告訴溫嗎?還在那裡磨蹭什麼!”
這時,溫四叔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連忙將事的經過詳細地講述了一遍。而溫聽完溫四叔的話後,臉上出了疑的神,開口問道:“他們真的是這麼說的?可是魏無羨不是已經失蹤很久了嗎?再說了雲夢江氏不是都被二公子洗了嘛,怎麼會突然又冒出什麼師父師孃呢?”
溫若寒微微皺了皺眉,解釋道:“溫,你被關在教化司的地牢裡,並不知曉外面發生的事。溫晁和溫逐流他們之前就被神秘人直接送到了這炎殿。而這神秘人大概就是他所說之人了,畢竟能如此悄無聲息的將人送到本尊的眼皮底下,看來此人能力應該還在本尊之上,真像和如此厲害之人,比試一番!是本尊得意忘形了,忘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過這仙門百家何時出現如此厲害之人,以前怎麼沒有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