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散人也到十分困,皺起眉頭,轉頭看向藍啟仁,問道:“不是,書呆子,這小子到底做錯了什麼?”的語氣帶著一質疑和不滿,顯然對藍啟仁的做法到不解。
藍啟仁故意抬起頭,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他的語氣帶著些許傲慢地道:“雲深不知止頭接耳!”這句話說得理直氣壯,彷彿這是一條再明顯不過的規矩。
藏散人聽後,不皺起了眉頭,反駁道:“不是,你家有這條家規嗎?”的目盯著藍啟仁,試圖從他的表中找到答案。
藍啟仁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他的臉上出一得意之,道:“有,我添上的!”他的話語中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態度,讓人無法辯駁。
魏無羨聽到這裡,腦海裡忽然浮現出聽學時期,聶懷桑曾告訴他的事。那時聶懷桑神秘兮兮地表示,從前雲深不知並沒有如此繁多的家規。而這些家規的增加,一部分原因歸咎於他的母親藏散人,另一部分則是因為他本人。
甚至說他們母子倆對雲深不知家規的增添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然而,當時魏無羨並未將其當作真話,只是把它當了聶懷桑的一句玩笑罷了。
此刻,魏無羨不自地開口詢問藍啟仁:“藍先生,聽聞以前雲深不知並無如此眾多的家規,而後新增的這些家規是否真如傳言所說,是因我母親和我所致?”
藏散人聽聞此言,頓時眯起雙眼,若有所思地道:“阿嬰啊,經你這麼一提,似乎確實如此。我依稀記得,過去雲深不知的家規僅有約一千條左右,但如今卻已多達三千餘條。難不,這些家規真是專為我倆而定的?”一邊說著,一邊出狡黠的笑容,眼神充滿戲謔之意。
藍啟仁一臉傲地別過頭去,死鴨子道:“哼,與你何關!”
溫若寒一臉無奈地看著藏散人和藍啟仁,開口勸說道:“好啦,妹妹,阿仁,你們倆別吵了。無羨不是已經來了嗎,有什麼想問的,可以直接問無羨啊!”
魏無羨聽到他們的對話,不好奇地問道:“舅舅,你們到底有什麼問題想要問我呢?”
藏散人回答說:“哦,這個書呆子想讓他兄長回來唄!”
藍啟仁立刻反駁道:“哪有的事,人生老病死乃是常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藏散人不屑地撇撇,嘲諷道:“哼,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傢伙。我們可是修士,怎麼能以普通人的思維方式來看待生死呢?再者說了,難道你真的不想再見到你兄長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省得阿嬰費力去尋找了。”
魏無羨一聽這事居然跟青蘅君有關,便轉頭看向藍忘機,然後說道:“其實,我這次來到雲深不知,也是因為青蘅君的事。之前因為藍湛,我曾經嘗試過一次,但在地府並沒有找到青蘅君的記錄。”
藍啟仁聽後,滿臉狐疑地問道:“什麼意思?”
魏無羨耐心地解釋道:“就是說,青蘅君沒有在地府登記過,也就是說他的魂魄沒有到地府報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