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金子軒終於回過神來,急忙上前阻攔秦倉業,喊道:“秦叔叔!”
秦倉業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子軒,讓開!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金子軒堅定地擋在前方,說道:“秦叔叔,他可是我的父親啊!”
金善趁機迅速躲在金子軒後,厲荏地吼道:“秦倉業,你是不是瘋了?竟敢如此對待本宗主!”
秦倉業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憤怒和失:“瘋了,我秦倉業哪裡對不起你金善了,要如此對我!”他的聲音帶著一抖,彷彿心中抑已久的緒終於發出來。
金善卻一臉茫然,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疑地問道:“我做了什麼?”他的表真誠而無辜,讓人難以相信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
秦倉業瞪大了眼睛,指著地上的紅線,憤怒地說道:“你沒看見那紅線連在我兒上嗎?還問我做了什麼?”他的語氣充滿了責備和痛心,顯然對金善的行為到非常不滿。
金善看著那紅線,臉上出驚訝和困的神,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狡辯道:“這……這一定是魏無羨搞的鬼!一定是他與溫氏的謀,他們想借刀殺人!”他的聲音帶著一慌張和心虛,試圖將責任推卸給別人。
就在這時,溫若寒突然開口,語氣平靜地說:“本尊想做什麼,還不屑使用手段!”
聽到這話,秦倉業的臉瞬間變得沉無比。他看著金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失。他深知金善的解釋不過是一種託詞罷了。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保持冷靜,然後緩緩說道:“哼,金善,我為了你蘭陵金氏,不知做了多齷齪之事,而你又是如何報答我的?”
金善依然,繼續狡辯道:“不就是一個人嘛,你至於如此大干戈嗎?”
秦倉業聽後,眼中閃過一冷意,聲音冰冷地回應道:“一個人?那可是我的妻子!”說完,他手中的劍並沒有停下,而是避開金子軒的攻擊,直指向金善。
然而,金子軒雖然實力不如秦倉業,但仍然毫不猶豫地上前用自己手中的劍去抵擋秦倉業的攻勢。秦倉業見狀,沒有毫手,直接挑開了金子軒的劍,並順勢一腳將其踢開。接著,他再次揮出一劍,直直地刺向金善的丹田。由於金善躲閃不及,這一劍準確無誤地刺了他的丹田之中!
秦倉業一劍刺中金善後,還覺得不夠解氣,又握著劍柄在其丹田用力地攪了攪,徹底將其丹田廢掉,讓他以後再也無法修煉。做完這一切,秦倉業心中的憤怒才稍微平息了一些,但還是覺得不解恨,於是又舉起劍準備給金善致命一擊。然而,就在這時,溫若寒出手阻止了他。
秦倉業一臉不悅地質問道:“溫宗主,你為何要阻止我?難道你不想看到金善死嗎?”
溫若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倒是孟瑤站起來,笑著說道:“秦宗主,您別誤會,我們當然希金善死,但不是現在。
如果您把他殺了,雖然能發洩一時的憤恨,但對於你們秦氏來說卻是百害而無一利啊!
畢竟他現在可是蘭陵金氏的宗主,如果您殺了他,蘭陵金氏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和聲譽,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秦氏的,對吧,秦宗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