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看著天空中的閃電,心裡明白藍忘機這是在利用雷劫來鍛造自己的魄。他心中暗自讚歎藍忘機的勇氣和決心,但同時也擔心他會因為過度冒險而傷。
聶懷桑站在一旁,看到天空中不斷閃爍的閃電,有些不解地問魏無羨:“魏兄,這是擋不住了嗎?怎麼一直有閃電劈下來啊?”
魏無羨搖了搖頭,微笑著回答說:“不是,這是藍湛在利用雷劫來鍛造自己的魄呢!”
聶懷桑聽後,微微張開,出驚訝的表。他難以置信地問道:“雷劫鍛?”
魏無羨點了點頭,耐心地解釋道:“是的,這種方法可以提升自的素質。藍湛是想用這個機會來突破自己的極限,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聶懷桑不對藍忘機的勇氣表示敬佩,他慨地說道:“厲害了,不愧是含君。不過,魏兄你為什麼知道得如此清楚?難道你曾經親自嘗試過嗎?但是我好像沒看見過相關的記載。”
魏無羨無奈地笑了笑,然後翻了個白眼,對著聶懷桑說:“這又不是必須要做的事,每個人的選擇不同。而且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用這種方式來鍛鍊自己,畢竟風險太大了。所以,就沒有被記錄在冊子裡啦!”說完,他還拍了拍聶懷桑的肩膀,表示安。
聶懷桑表示理解道:“也是,要是我,我就不會這麼做,能順利渡劫就不過錯了,還利用雷劫鍛,我可沒有那個魄力!對了,魏兄,每次雷劫的威力都是一樣的嗎?”
魏無羨一臉認真地看著聶懷桑說道:“不一樣的,這都因人而異,之前我雖然渡的是九九八十一道雷劫,但威力卻沒有藍湛的大,師父曾告訴我,皆是因為新道補全天道法則,有功德加,才會很容易渡過雷劫!”
聶懷桑這個人總是能抓住問題的關鍵所在,只見他眉頭微皺,疑地問道:“天道法則,功德?”
魏無羨重重地點了點頭道:“嗯,是的,之前因天道不全,加上大多數人修仙不修心,獨尊劍道,讓其發現限。所以我的渡劫過程其實只有一部分可以借鑑,畢竟我渡劫與其他人不同,要不然那個小冊子上面也不會只記載了一些心得了。不過聶兄,等藍湛渡劫後,你可以去問他。說了這麼久,其實除了我以外,藍湛算是真正的第一個金丹渡劫之人!他的經驗,肯定要比我的有用得多了!”
聶懷桑看著有些狼狽不堪的藍忘機慨道:“含君向來都是素若雪,如冠玉,雅正端方,氣度雍容,從來都沒有見過含君如此!”他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搖頭嘆息,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一般。
魏無羨聽了這話,心中也是一陣慨,但更多的卻是心疼。他看著藍忘機,眼中滿是關切和擔憂,緩緩說道:“渡劫,又有幾個人能不狼狽呢?但我相信藍湛一定可以功渡劫的!要知道,天道還是很鍾那些負功德之人的,而藍湛之前就與我一起在後方不斷地渡化鬼魂,積累下了不功德。所以,我堅信他一定能夠渡過此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