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段時間後,藍忘機已經功地將修為穩固下來。於是,魏無羨、藍忘機和聶懷桑三人決定啟程前往清河,與自家的師父和師孃會合。
在清河的一家客棧裡,宴南淵和江嫿正坐在窗邊的座位上,一邊聽著說書人的故事,一邊等待著魏無羨的到來。
當魏無羨他們三人走進客棧時,一眼便看到了靠窗位置的師父和師孃。魏無羨帶著藍忘機和聶懷桑徑直走了過去。
宴南淵連頭也不回,直接說道:“你們來了。”
魏無羨微笑著回答:“是啊,師父,師孃。”
江嫿用手託著下,目落在魏無羨上,溫地說:“好了,都坐下吧!想吃什麼自己點。”
魏無羨拉著藍忘機迅速坐下,回應道:“知道了。”接著轉頭對聶懷桑說:“聶兄,這位便是我的師父和師孃。你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吧!”隨後向師父和師孃介紹道:“師父,師孃,這是聶懷桑,清河聶氏的二公子,也是我的好朋友。”
聶懷桑恭敬地行禮,說道:“見過二位前輩!”然後他走到一旁坐下,低聲音對魏無羨說:“魏兄,沒想到前輩們看上去這麼年輕啊,覺和我們也沒什麼區別呢!”
江嫿微笑著回答道:“等你們修煉到一定境界,容貌就不會再發生變化啦!”
聶懷桑驚訝地問道:“真的嗎?”
江嫿肯定地點頭回答:“當然了,這可跟自的修為有關係哦!而且對於人來說,能夠保持青春永駐,簡直就是夢寐以求的事呀!”
宴南淵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開口問魏無羨:“無羨,想好什麼時候解決這個問題了嗎?”
魏無羨轉頭看向聶懷桑,說道:“這就要看聶兄的意思了!畢竟那是他們聶家的祖墳,還是得先給主人家打個招呼比較合適!”
聶懷桑有些張地著宴南淵和江嫿,小心翼翼地說:“不知道兩位前輩是否願意去我們聶氏一趟呢?這樣我也好有理由去說服我的大哥!”
宴南淵認真地看著眼前這個人,雖然看起來一副溫順可隨意的模樣,但又有誰能想到,曾經的他只是一個素日里無心向學、不習武功,只喜歡逗鳥聽戲的閒人呢?然而,自從兄長聶明玦慘死之後,他便不再是那個悠閒自在的閒人了。如今的他手握摺扇,遠遠地觀察著局勢,深藏不,每一步都是心策劃,每一招都是引導敵人套,以天下大局和仙門百家為棋子,只為了揭真相,讓金瑤敗名裂,為兄長報仇雪恨。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宴南淵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提醒道:“以你的能力,其實本不需要我們出面幫忙。但是,你得記住,扮豬吃老虎也要有度。如果你有能力,就不要再藏了,適當地展示一下,否則時間長了,連你自己都會忘記自己原本的真面目!既然有這個實力,那就不要繼續藏下去了,不然……”
一旁的江嫿也附和道:“是啊,有能力的人就應該把自己的才能展現出來,千萬不要浪費了這麼聰明的頭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