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過多久,睡夢中的金正中卻被飢喚醒。他著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走到廚房,準備給自己煮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來填飽肚子。
金父和金姐憂心忡忡地站在門外,小心翼翼地趴在門稜向裡窺視著。他們看到正中正彎下腰,從髒兮兮的垃圾桶裡費力地撿起那本《白蛇傳》。兩人的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心中充滿了憂慮,生怕正中因為這本書而想起他和白素素的事。
然而,正中只是隨意地翻了幾頁,便像是失去了興趣一般,毫不猶豫地將書又扔回了垃圾桶裡。金父和金姐對視一眼,看到自家兒子對這本昔日視若珍寶的書籍如此冷漠,終於長長地舒出一口氣來。他們懸著的心也稍稍放下,然後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安心地回去休息了。
另一邊,魏嬰畢竟還是個孩子,力有限。一整天跟著馬小玲東奔西跑後,一回到家,他就迫不及待地衝進浴室洗漱一番,然後爬上溫暖的床鋪,很快就進了甜的夢鄉。
而馬小玲則心事重重的端了杯喝的在自家姑婆畫像面前,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電腦提示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屋的寧靜。馬小玲回過神來,快步走向電腦桌前,螢幕上顯示的正是皮特的影。
皮特面帶微笑的看著馬小玲道:“哈嘍,這麼晚還沒有睡?”
馬小玲微微皺了皺眉,眼神略帶疑地看著皮特,反問道:“這麼晚找我幹嘛!”
皮特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沒什麼,找你聊聊而已。對了上次給你的鎮國石靈資料有用嗎?”
馬小玲微微低垂著頭,目凝視著手中那隻緻的杯子,緩緩地回應道:“嗯,確實有用,只不過......”的聲音略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言又止。
對面的皮特面疑之,盯著馬小玲追問道:“不過什麼?過去的天師可不是這樣的。”
馬小玲輕輕放下手中的杯子,將其安穩地放置在面前的桌子上。然後,抬起頭來,那雙明亮的眼眸直直地向皮特,輕聲問道:“皮特,如果有一個人,他很有正義,又有責任心,做每一件事之前,都先想想會不會傷害到邊的人才做,他……”
然而,馬小玲的話語尚未完全落下,便被皮特急切地打斷。只見他不搖頭嘆起來:“世界上哪還有這樣的人呀!”
聽到這話,馬小玲微微一笑,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輕聲說道:“也是。他不是人!他是殭。”
皮特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著馬小玲,難以置信地說道:“終於讓你遇見殭了。”
馬小玲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複雜的神,繼續回答道:“他雖然是一個殭,但是他和我們沒有什麼分別。他是一個很盡責的警察,而且又是一個很好的爸爸。”
皮特聽後,臉上出一副極度驚訝的表,張得大大的,彷彿能夠塞進一顆蛋一般,等他渾問道:“真的有這種事!”
馬小玲一臉嚴肅且鄭重其事地回答道:“他從來沒有吸過人,他不想吸了人後,留下那個人和他一樣,在這個世界苦,自從我認識他以來,他從沒害過人,反而三番四次的救我。”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流出深深的慨之,喃喃自語道:“有的時候啊,連我自己都弄不清楚,他究竟算個什麼樣的殭呢?”
對面的皮特同樣深有地說道:“坦白說,捉鬼捉的太多,我也想捉捉人。每天開啟報紙,都看到很多打家劫舍的壞人,他們比我妖魔鬼怪更加可惡,更值得捉!如果你那個殭警察,在捉賊時候,你認為是先捉賊,還是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