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踏房間後,便像一隻好奇的小貓咪一般,滴溜溜地轉著那雙靈的大眼睛,興致地四張著。他驚訝地發現,這個房間的部陳設異常簡約,幾乎看不到任何多餘的品。
目首先被牆上懸掛著的那些大大小小、形態各異的琴所吸引。這些琴有的造型古樸典雅,有的則線條流暢優,彷彿每一把琴都有著屬於自己獨特的故事和靈魂。而與牆壁相對應的另一面,則是一個擺滿書籍的高大書架。那些書籍整齊地排列著,從經典古籍到最新的武學秘籍應有盡有。
再看那扇的折屏,其上用工筆畫法描繪出的流雲栩栩如生,隨著微風輕輕拂過,流雲似乎也在緩緩地流、變幻著形狀,給整個房間增添了一抹神秘而又靈的氣息。在折屏前方,橫著一張質地優良的琴桌,想必主人時常在此琴弄弦,以抒心中之。
窗邊的位置擺放著一張由上等紅木心打造而的床榻,床榻之上鋪設著一層至極的絨毯,讓人是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想要躺上去一番那種舒適愜意。除此之外,起居室還有一張小巧玲瓏的茶几,上面擺放著一套緻的茶。環顧四周,整個房間雖然簡潔,但卻顯得格外乾淨、整潔,甚至連一個小孩子喜歡的玩都未曾瞧見。
最後,魏嬰的視線落在了房間角落裡的那個三足香几上。只見一尊雕刻的鏤空白玉香鼎正穩穩地放置其上,縷縷輕煙從香爐口中嫋嫋升起,如如縷般飄散開來。空氣中瀰漫著泠泠的檀香之氣,令人聞之心曠神怡、神清氣爽。
此時的魏嬰已經按捺不住心的好奇,一屁坐到了茶几旁的椅子上,然後用手支起下,眨著眼睛看向一旁的藍忘機,開口問道:“小哥哥,原來這就是你的房間啊!可是我怎麼覺得這裡面什麼都沒有呢?實在是有些太過單調啦。你平日裡除了讀書琴之外,還會做些其他有趣的事嗎?”
藍湛仿若未聞一般,依舊全神貫注地在那裡書寫著家規,筆鋒流暢,毫不外界干擾。一旁的魏嬰見狀,也不惱,只是笑嘻嘻地湊上前去,盯著那麻麻的文字,張得大大的,滿臉驚愕地道:“哇塞,你們家的家規居然有這麼多啊!照這個速度,你得寫到猴年馬月才能寫完喲!”說著,他那雙靈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轉,像是瞬間想到了什麼絕妙主意似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接著開口說道:“嘿嘿,小哥哥,不如讓我來幫幫你吧!”話音未落,只見他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張泛黃的符咒。
接著,他作麻利地將藍忘機剛剛寫好的家規以及旁邊一疊尚未筆的潔白紙張整齊地堆疊在一起,然後小心翼翼地點燃了那張符咒。剎那間,一團幽藍的火苗騰空而起,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噼啪”聲,符咒燃燒殆盡。
就在這時,奇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那原本空無一的白紙上,忽然閃爍起一道微弱的芒,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般稍縱即逝。
待芒消失之後,發現那些白紙之上竟然已經佈滿了與藍湛所書一模一樣的家規字跡,而且筆畫工整、墨均勻,彷彿是同一人一氣呵之作。
魏嬰滿心歡喜地拾起那些複製功的家規,獻寶似的遞到藍忘機前,得意洋洋地笑道:“藍湛,你快看吶!如此一來,可不就省去了你大把的時間嘛!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厲害呀!”
藍湛緩緩地從魏嬰手中接過那一沓家規,目落在那一張張與他親手所寫別無二致的紙張上時,心中不湧起一陣驚愕。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凝視著眼前的魏嬰,輕啟,聲音略帶抖地問道:“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