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夫順著阿肯所指的方向看去,當他的目落在珍珍上時,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彷彿見到了一個幽靈。因為珍珍的面容與他已故的妻子——阿雪,竟然如出一轍!
整個酒會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驚到了,原本喧鬧的場面瞬間變得雀無聲,人們都像被施了定咒一般,一不地盯著山本一夫和珍珍。
山本一夫的微微抖著,他無法相信眼前的景象,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緒。他一步一步地朝著珍珍走去,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沉重,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他和珍珍兩個人。
珍珍站在原地,看著山本一夫一步步靠近,的心中充滿了疑和不安。然而,在山本一夫走到面前的那一刻,卻不由自主地出了手,與山本一夫一同翩翩起舞。
兩人在舞池中旋轉著,山本一夫的舞步有些僵,他的思緒早已飄飛到了遙遠的過去。而珍珍則完全沉浸在這奇妙的氛圍中,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為何會與一個陌生的男人共舞。
就在這時,山本一夫突然回過神來,他意識到眼前的子並不是他的妻子阿雪。他的心中一陣刺痛,連忙停下了舞步,然後像一陣風一樣消失在了人群中,只留下珍珍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
等眾人再次恢復意識時,他們驚訝地發現珍珍竟然獨自一人站在那裡,東張西,似乎在尋找著什麼。而山本一夫卻不見了蹤影,這讓眾人到十分詫異。
馬小玲滿臉狐疑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藏散人也出同樣疑的表,喃喃自語道:“我也不清楚,覺好像突然失神了一樣。”
況天佑眉頭皺,若有所思地說:“難道剛剛那是山本一夫的特殊能力?”
魏長澤聞言,更是一臉茫然,他疑地問:“能力?那是什麼東西?我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啊。”
馬小玲搖了搖頭,同樣困地說:“我也不知道,覺那既像是時間的力量,又像是空間的力量。”說完,轉頭看向魏嬰,問道:“阿嬰,你覺得那是什麼呢?”
幾人的目不約而同地落在魏嬰上,卻發現他此刻正呆呆地站在原地,彷彿完全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藏散人見狀,心中愈發擔憂起來,連忙手在魏嬰眼前晃了晃,同時大聲喊道:“阿嬰,阿嬰……”
過了好一會兒,魏嬰才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般,一臉迷茫地看著眾人,不解地問:“怎麼了?你們怎麼都看著我呀?”
藏散人滿臉憂慮地問道:“你剛才到底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還是有其他什麼事?”
魏嬰連忙搖了搖頭,回答道:“沒有,我很好。”然而,他的目卻顯得有些複雜,似乎有什麼難以言喻的事。他緩緩地將目投向不遠的珍珍,繼續說道:“我剛剛看到了一些令人難以置信的畫面。”
原來,就在山本一夫與珍珍接的那一瞬間,山本一夫和珍珍生生世世的畫面如電影般在魏嬰的腦海中閃現而過。這突如其來的景象讓他不愣了一下神,彷彿時間都在那一刻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