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善大師看著他們消失的影道:“希你們可以順利改變歷史,好自為之!”話落,閉上了眼睛!
而金正中與赤臥兩人正神嚴肅地站在妙善旁,如忠誠的衛士一般,全神貫注地護法。而魏嬰的目,則落在了復生和珍珍上。只見復生和珍珍他們二人滿臉憂慮,不停地在魏嬰面前走來走去,彷彿熱鍋上的螞蟻。
魏嬰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聲安道:“復生,珍珍姐,你們別擔心啦,姐姐他們一定會平安無事地回來的。來,坐下喝杯茶,吃點東西,慢慢等吧。”話音未落,他手臂一揮,只見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緻的茶几,茶几上擺放著一套的茶,茶壺裡還冒著熱氣,顯然是剛剛泡好的茶水,還有一些的糕點與水果。
金正中瞪大眼睛看著魏嬰的一系列作,滿臉無奈地說道:“師兄,你這心也太大了吧!”
魏嬰卻不以為意,他悠然自得地坐下,隨手拿起一個水果,“咔嚓”一聲咬了一口,邊嚼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急有啥用啊?想知道發生了啥事兒,那還不簡單嘛!”話音未落,只見他迅速從懷中掏出一面鏡子,然後出小手在鏡面輕輕拂過。
剎那間,鏡子裡竟然浮現出了馬小玲、況天佑和山本一夫三人的影!
金正中見狀,驚愕得下都快掉下來了,他指著那面鏡子,結結地喊道:“這……這是玄鏡啊!師父上竟然有玄石!”
魏嬰角微微上揚,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點頭應道:“是啊,我剛剛放進去的呢!”
金正中對魏嬰的機智讚歎不已,他高高豎起大拇指,欽佩地說道:“還是師兄厲害啊,考慮得如此周全,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一旁的復生滿臉疑,眨著大眼睛問道:“那……那是什麼呀?”
魏嬰笑著將玄鏡舉到復生面前,解釋道:“你們看,這就是玄鏡,可以看到佩戴玄石者經歷的事。”
復生和珍珍聞言,興地湊上前去,當他們看到鏡子裡出現馬小玲和況天佑的影時,激得異口同聲地喊道:“小玲!”“爸爸!”
他們二人的驚呼聲猶如一道驚雷,劃破了原本安靜的氛圍,瞬間吸引了山本未來的注意。原本靠在門邊的山本未來,聽到這突如其來的驚,立刻警覺起來,快步走到兩人邊,與他們一同凝視著玄鏡。
與此同時,赤臥雖然心中充滿好奇,但他深知自己肩負著重要的責任。上師的安危遠比滿足好奇心更為關鍵,因此他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宛如一座雕塑般一不地站在妙善旁,全神貫注地守護著。
然而,阿肯卻無法像赤臥那樣鎮定自若。他心中的不安如水般洶湧,讓他無法繼續留在原地。於是,他獨自一人默默地走出了房間,彷彿想要逃避這令人不安的局面。
房間裡,珍珍和其他幾人過玄鏡,目不轉睛地觀察著事發展的每一個細節。珍珍的眉頭漸漸皺起,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這種覺就像一細刺,雖然微小卻讓人難以忽視。
沉思片刻後,珍珍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不對!”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一種篤定,彷彿已經發現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金正中聽到珍珍的話,連忙問道:“珍珍,怎麼了?你發現什麼了?”他的目盯著珍珍,期待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珍珍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回答道:“既然歷史是不可改變的,那為什麼還要讓小玲回去呢?這豈不是自相矛盾嗎?常言道,歷史可以作為借鑑,但絕不能被改變。如果歷史真的可以被改變,那為什麼要等到現在呢?而且,妙善大師如此厲害,為什麼不在六十年前就阻止這一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