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丹娜像幽靈一般飄到副駕駛座位上,悠然坐下,然後凝視著馬小玲,嗔地問道:“哦,那我知道啦,下次我肯定不了。小玲,你在想什麼呢?”
馬小玲似乎陷了沉思,的目有些迷離,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我在想如果你在六十面前,把將臣消滅了的話,現在就不會變這樣了。”
馬丹娜聽到馬小玲的這番話,頓時覺得有些委屈,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著馬小玲,像是到了極大的冤枉一樣,哀怨地說道:“你這是在埋怨我嗎?”
馬小玲則靠在駕駛座上,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解釋道:“不是,不關你的事!”
馬丹娜凝視著馬小玲,眼中出一溫和與理解,輕聲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阿嬰都告訴我了,當年我以為遇見了的那個與我長相一模一樣的是山幻化的,沒有想到會是你。對於消滅將臣還是算了吧,你我一同放出兩條神龍都無法將將臣消滅。所以不要給自己力,上次先祖馬靈兒不是解除了馬家的詛咒嘛,你現在完全和普通孩一樣,想哭就哭,想男盆友就男盆友,現在馬家你做主。開心點,不要不開心嘍。”
馬小玲凝視著馬丹娜,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緩緩說道:“姑婆,你有沒有想過殭也有好壞之分呀?也許他們不想做殭,只是別無選擇。”
馬丹娜聽到馬小玲這番話,不眉頭微皺,深知馬小玲對殭產生了憐憫之。沉默片刻後,馬丹娜語重心長地回應道:“小玲啊,你要知道,不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殭可以忍一百年的寂寞,那一百零一年、一百零二年呢?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心的痛苦會逐漸積累,最終在某一天徹底發。到那時,他們將失去理智,陷瘋狂,而無數無辜的人將會為他們發洩的件。但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對殭心啊。我又何嘗不明白這其中的苦衷呢?但別說殭了,做人有選擇嘛?”
馬小玲的目愈發深沉,似乎在思考著馬丹娜所說的話。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就像我們一樣,一定要去捉殭,姑婆,我真的很難,我想抱著你,借你的肩膀大哭一場。”
馬丹娜看著馬小玲那痛苦的表,心中也不一陣酸楚。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很想讓你在我懷裡盡哭泣。可是,我現在只是一個靈,無法給你真正的依靠。不過,等我修煉出實之後,一定讓你借我的肩膀好好哭一場。”
馬小玲角泛起一抹無奈的笑容,輕聲說道:“那恐怕得等上好一陣子了,姑婆。您知道嗎?這麼多年來,我除了擅長捉鬼之外,似乎也沒有其他特別出眾的才能了。”稍稍停頓了一下,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接著說道:“哦,對了,還有一項本事,那就是忍住眼淚。這麼多年來,我已經習慣了把淚水往肚子裡咽,現在就算想讓我哭出來,恐怕都有些困難呢。”
馬丹娜凝視著馬小玲,心中充滿了疼惜和無奈。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勸這個堅強而又倔強的侄。俗話說得好,沒有經歷過別人的痛苦,就不要輕易去勸別人善良。馬丹娜深知馬小玲這些年所經歷的種種磨難和艱辛,所以最終只是溫地說道:“小玲,無論你打算怎麼做,姑婆都會一直支援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