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回到靈靈堂後,簡單地洗漱了一下,便一頭倒在床上,進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魏嬰緩緩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元神竟然已經來到了靜室。他環顧四周,看到藍忘機正端坐在桌前,聚會神地抄寫著什麼。
魏嬰心中一喜,像只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地跑到了藍忘機面前,笑嘻嘻地說道:“藍湛,我來找你玩啦!”
藍忘機聽到魏嬰的聲音,猛地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驚喜。他連忙放下手中的筆,站起來,微笑著回應道:“魏嬰。”
魏嬰好奇地看著藍忘機抄寫的容,過去一看比自己寫的好很多,很工整,不由自主的將上面的容唸了出來:
“雲深不知不可殺生,
雲深不知不可無故曬笑,
雲深不知不可飯過三碗,
雲深不知不可境飲酒,
雲深不知規束言行,不可妄議他人,不可詆譭他人,不可言語俗,
雲深不知不可言而無信,
尊師重道 敬長尊賢,居恭執事敬不可背後語人是非,
學高為師 正為範,敬以修 儉以養德,
………
不是這些都是什麼呀?”魏嬰滿臉狐疑,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藍忘機,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藍忘機面無表地回答道:“家規。”
魏嬰聞言,臉上出驚愕之,張得大大的,似乎能塞進一個蛋。他失聲道:“什麼?家規?不許這樣,不許那樣,這人又不是傀儡娃娃,這不是扼制小孩的天嘛!這麼多規矩誰得了呀!”
他越說越激,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好像這些家規已經讓他苦不堪言。接著,他突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藍忘機,滿臉同地說道:“藍湛,你好可憐呀!怪不得每次我來,你不是在彈琴,就是在看書。那你們家規到底有多條啊?看起來好像不呢。”說完,他的眼睛像兩顆黑寶石一樣,地盯著藍忘機,似乎在期待著他的回答。
藍忘機依舊面無表,語氣平淡地說道:“兩千多條。”
魏嬰聽了藍忘機的話,如遭雷擊,眼睛瞪得渾圓,彷彿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一樣。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藍忘機,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然後用一種極其憐憫的目看著藍忘機,說道:“你也太可憐了吧!不過,你為什麼要抄家規呢?”
藍忘機對魏嬰的話置若罔聞,彷彿完全沒有聽到一般,他自顧自地拿起筆,繼續埋頭書寫。魏嬰見狀,眼珠滴溜溜一轉,突然心生一計。
只見他迅速出手,如同閃電一般,一把抓住了藍忘機正在寫字的手。藍忘機顯然沒有料到魏嬰會有如此舉,手被抓住的瞬間,他的微微一僵。
魏嬰卻不管不顧,笑嘻嘻地對藍忘機說道:“藍湛,我來幫你吧!”
藍忘機連忙搖頭,想要掙魏嬰的手,裡還說道:“不可。”
然而,魏嬰本不給藍忘機拒絕的機會,他趁藍忘機分神之際,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張複製符,毫不猶豫地點燃。
隨著複製符的生效,只見一道閃過不一會兒,原本空白的紙張上便出現了一行行與藍忘機筆跡毫無二致的家規。
魏嬰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然後轉頭看向藍忘機,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道:“搞定!”
藍忘機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些家規,他仔細端詳著,發現這些字跡竟然與自己的筆跡一模一樣,彷彿是他親手所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