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皺了皺眉頭,不解的問道:“這個和阿嬰有什麼關係?”
馬小玲角上揚,出神秘的笑容道:“和阿嬰什麼關係,當然是……天機不可洩!該你知道的時候,自會知道。”心道,我能說那是因為阿嬰運氣好得到了一個小世界,以阿嬰的天賦,說不定有一天他可以煉製出可以裝活的儲戒。
珍珍聽了馬小玲話,無奈搖了搖頭道:“不想說就算了,不過阿嬰,是不是很厲害,有多厲害?這個可以說吧?”
馬小玲再次搖了搖頭,苦笑著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有多厲害,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的修為絕對在我之上。至於到底高到什麼程度,這就很難說了,畢竟一直以來,阿嬰都沒有真正全力出手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的是,在我這一輩當中絕對是是無敵的存在。”
珍珍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問道:“那阿嬰和你們馬家世代要捉的殭始祖將臣相比,誰更厲害一些呢?”
馬小玲出一個有些尷尬的笑容,輕聲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呢,畢竟先祖手札上對於將臣的記載也只是零零散散的幾句話而已。不過,阿嬰曾經說過,被將臣咬過的二代殭,他是能夠用本命火將其消滅掉的!”
珍珍聞言,滿臉都是驚訝之,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這麼說的話,阿嬰豈不是隨時都能夠要了天佑和復生他們的命?”
馬小玲點了點頭,肯定地回答道:“沒錯,就是這樣,而且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易如反掌。不過呢,阿嬰並不能直接對他們手。”
珍珍聽後,臉上的茫然和疑更甚,不解地追問道:“這是為什麼呀?”
馬小玲抬起手,向上指了指,然後回答道:“是因為它不允許啊。”
珍珍順著馬小玲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上方空的,什麼也沒有。轉過頭,看著馬小玲,繼續追問:“它?它是誰呀?為什麼不允許呢?”
馬小玲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天機不可洩,珍珍。好了啦,你就別再追問下去了,因為有好多事連我自己都還沒弄明白呢。你看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咱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珍珍臉上出一抹的笑容,輕聲說道:“小玲,我真的只是有點好奇啦,你別多想哦!”一邊說著,一邊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似乎想要掩飾自己的尷尬。
接著,珍珍抬起手看了看手錶,驚訝地道:“哇,都這麼晚啦!確實該睡覺了呢。”站起來,了個懶腰,然後拉著馬小玲的手,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一躺到床上,珍珍的眼皮就像被鉛塊墜住了一樣,迅速合攏,不一會兒便進了夢鄉。然而,對於馬小玲來說,今晚的事卻像電影一樣在腦海中不斷放映,讓翻來覆去難以眠。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到深夜,馬小玲才終於抵擋不住睏意的侵襲,緩緩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太在鳴聲的催促下,緩緩地從東方升起。它了個懶腰,似乎還沒有完全睡醒,然後微笑著出縷縷輝。那一道道金燦燦的線,如同金的紗幔一般,暖暖地灑進房間,將整個客廳都映照了一片金黃。
珍珍早已醒來,正靜靜地坐在沙發上。過窗戶,灑在的上,使整個人都被一層金的芒所籠罩,看上去越發的聖潔,宛如仙子下凡一般,令人不敢有毫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