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玲看著焦慮不安的阿肯,溫地安道:“你呀,就是想太多啦!人家孕婦是產前憂鬱症,你呢,純粹就是因為太未來了,所以才會這樣。這什麼?這老婆產前丈夫有丈夫憂鬱症!你想想看,這一年來你過得開心嗎?”
阿肯聽了馬小玲的話,如醍醐灌頂般點了點頭,回答道:“開心!”
馬小玲見狀,繼續耐心地分析道:“這就對了嘛!你和未來可是熬了整整五十年才終於在一起的,現在好不容易修正果,你當然會擔心失去啦,這是人之常。而唯一可能會破壞你們幸福的,就是那個山本一夫。你在潛意識裡其實是害怕他再次復活,然後把你們都變殭。但是呢,有一點是不可否認的,那就是山本一夫他真的非常未來,為了未來,他什麼都願意去做。所以啊,你就別再胡思想啦,安心等阿嬰回來就好啦!”
一旁的山本未來對馬小玲的這番話深表贊同,附和道:“我覺得小玲說的沒錯,如果爸爸真的復活的話,那我和你都應該變殭才對呀。”
馬小玲連忙附和道:“對啊,你現在到底是人還是殭,你自己心裡難道不清楚嗎?行了行了,你就別胡思想了,安安心心地當你的爸爸吧!”
就在這時,魏嬰突然回來了。阿肯一見到他,立刻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滿臉激地問道:“怎麼樣?況如何?”
魏嬰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地回答道:“他復活了!”
聽到這個訊息,阿肯的緒愈發激起來,他有些手足無措地喃喃自語道:“怎麼辦?怎麼辦?”
山本未來則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魏嬰,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一般,反駁道:“這不可能,我們現在明明還是普通人啊。”
魏嬰見狀,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們。馬小玲聽完後,眉頭皺起,思索片刻後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命十三的人,想要控制山本一夫,讓他去延續萬年前的葬月儀式?”
魏嬰再次點了點頭,應道:“嗯,我是過他們的面相看出來的。不過你們放心,山本一夫並沒有被完全控制住。這一年來,他的元神一直在不斷地掙扎,只有等他徹底恢復之後,才會真正地甦醒過來!”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和未來又要重新變殭了?”阿肯一臉失魂落魄地看著魏嬰,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了。
魏嬰角微揚,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回應道:“殭又怎樣,人又怎樣,這並不重要。關鍵在於你擁有怎樣的心。而且,我和求叔都研究出了那麼多好東西,還有小青,殭現在也是可以像正常人一樣飲食!”
阿肯的心中仍然有些忐忑不安,他猶豫地看著魏嬰,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又有些遲疑。
魏嬰見狀,毫不猶豫地出手,直接打斷了阿肯的話,說道:“停!”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接著,魏嬰將兩塊的玉墜遞到了阿肯面前,微笑著說:“這是送給你們兩個的。隨攜帶,它會給你們帶來好運。”
阿肯有些疑地接過玉墜,仔細端詳著手中的品,不解地問道:“這是什麼?”
魏嬰耐心地解釋道:“這是護符,可以擋住我七的攻擊。有了它,你們就多了一份保障。”
聽到這裡,阿肯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他想起山本一夫曾經說過,魏嬰給他的覺非常可怕,他絕對不是魏嬰的對手。山本一夫還特意囑咐他們幾人要儘量避開魏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