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生滿臉狐疑地盯著畫面中暈倒在地的山本一夫,滿臉寫著難以置信,他轉頭看向魏嬰,遲疑地問道:“他真的沒事嗎?”
魏嬰角微揚,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應道:“當然了,你們可別小瞧了我那一縷本命火,它的威力可不容小覷呢!這本命火不僅能夠幫助山本一夫,而且在必要的時候,甚至還能取他命!”
一旁的馬小玲聞言,臉上出驚愕的表,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魏嬰,失聲道:“怎麼可能?以山本一夫的格,他怎麼可能會同意呢?”
魏嬰角的笑容愈發神秘,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馬小玲,輕聲解釋道:“為了珍珍姐和未來,他什麼都願意做。”
況天佑一直沉默不語,此時他突然話道:“這不像他。”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靜,顯然對魏嬰的說法心存疑慮。
魏嬰角的笑容並未消失,他轉頭看向況天佑,笑了笑,然後不不慢地回答道:“那是因為我告訴他,珍珍姐已經恢復了從遠古至今的記憶。”
馬小玲聞言,不陷沉思。片刻後,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肯定地點頭道:“山本一夫也恢復了從遠古至今的記憶。只有這樣,他才會全心全意地為了珍珍去做任何事!”
魏嬰見狀,滿意地笑了起來,他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誇讚道:“姐姐就是姐姐,一點就通啊!”
馬小玲目凝視著魏嬰,似乎想要過他的眼睛看到他心深的計劃,的聲音略帶疑地問道:“你的計劃?”
魏嬰深吸一口氣,然後將自己心策劃的計劃毫無保留地告訴了他們。他的語速適中,條理清晰,讓人能夠清楚地理解他的每一個步驟和意圖。
復生的眉頭皺起,滿臉擔憂地道:“珍珍姐真的不會有危險嗎?”他的聲音中出對珍珍安全的關切。
魏嬰的表變得嚴肅起來,他鄭重地回答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將危險降到最低。我已經考慮到了各種可能的況,並制定了相應的應對措施。”
馬小玲若有所思地看著在場的幾個人,然後突然說道:“最近我去珍珍家住。”的決定似乎是經過深思慮的,目的是為了更好地保護珍珍。
魏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馬小玲的安排,回應道:“嗯!”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門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房間裡的寧靜。復生的眉頭微微一皺,有些不耐煩地嘟囔道:“誰呀,這是……”
他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到門口,打開了門。只見高保急匆匆地走了進來,額頭上還掛著幾顆汗珠,看起來十分焦急。
況天佑見狀,連忙迎上前去,關切地問道:“你怎麼來了?”
高保氣吁吁地走到桌子前,顧不上跟大家打招呼,直接端起杯子,“咕嘟咕嘟”地將裡面的水一飲而盡,這才稍稍緩過神來。
他定了定神,然後說道:“剛才,我正躺在床上,突然一道耀眼的芒閃過,我手中就莫名其妙地出現了一個紅的珠子。我當時就像被電擊了一樣,把我嚇了一大跳,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所以就趕來找你了!”
說完,高保急忙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紅的珠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