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孟瑤離去後,魏嬰將目投向藍忘機,角微揚,出一抹笑容,輕聲問道:“藍湛,你是否對我剛才的做法到疑不解呢?”
藍忘機沉默片刻,輕點了一下頭,應道:“嗯。”
魏嬰見狀,微微一笑,解釋道:“從孟瑤的面相來看,他是一個亦正亦邪之人。然而,只要他的母親孟詩還在世,他便會走上一條明正道;反之,他恐怕會陷萬劫不復的深淵,最終不得善終。既然我們有緣相遇,又何必不讓孟詩繼續留在世間呢?這樣不僅可以減許多罪孽,對大家來說,不也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嗎?”
聶懷桑在一旁話道:“可是,我看孟瑤並不像那種人啊?”
魏嬰角微揚,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輕聲說道:“俗話說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你又不是別人肚子裡的蛔蟲,怎麼可能清楚地知道人家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呢?所以啊,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做好自己吧,先把自己看清楚了,別到最後才發現後悔都來不及哦!”
聶懷桑一聽,頓時有些慌了神,他連忙手抓住魏嬰的胳膊,焦急地問道:“不對啊,魏兄,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了?快跟我說說吧!”
魏嬰見狀,不不慢地將聶懷桑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拉開,然後神秘兮兮地說:“天機不可洩,不過提醒你,扮豬吃老虎,別真當自己是豬了。言盡於此,你自己悟吧。”
言罷,魏嬰站起來,拉起一旁的藍忘機,笑著說:“藍湛,我肚子啦,走,咱們去吃飯吧!”
馬小玲見此形,也趕忙拉著況天佑跟了上去。眨眼間,院子裡就只剩下聶懷桑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裡,一臉茫然,似乎還在琢磨著魏嬰剛才說的那番話。
飯後,馬小玲稍作收拾,便迫不及待地直奔藍啟仁的居所。此行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將姐姐藏散人託轉的信件親手給藍啟仁。
這封信可不簡單,它實際上是一封推薦信。信中詳細介紹了馬小玲的能力,並大力推薦擔任授課老師一職。信裡還提到,以馬小玲的才華和實力,勝任這個職位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所以希藍啟仁能夠給予合理的安排。
藍啟仁接過信後,認真地閱讀起來。讀完信,他抬起頭,目如炬地上下打量著馬小玲,然後開口問道:“藏在信中說,希你在聽學期間擔任授課老師,這件事你是否知曉?”
馬小玲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回答道:“當然知道啦,這封信就是我特意找姐姐寫的呢!”
藍啟仁凝視著馬小玲,繼續追問:“那麼,馬小姐,不知你擅長哪方面的知識或技能呢?”
馬小玲的回答異常簡潔明瞭:“捉鬼。”
藍啟仁聞言,不皺起了眉頭,疑地重複道:“鬼?”
馬小玲見狀,連忙解釋道:“嗯,就是和你們這裡的夜獵差不多,主要是一些實踐作方面的容。”說完,留意著藍啟仁的表,突然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看著藍啟仁說道:“不會吧,難道你們雲深不知的聽學,就是整天坐在室聽一些書本上的東西嗎?”
藍啟仁一臉狐疑地看著馬小玲,似乎對的話到十分困,“這有什麼問題嗎?”
馬小玲角微微搐了一下,出一副不以為然的表,反駁道:“這難道不是問題嗎?聽學的目的不就是教授一些實際有用的東西嗎?比如說,如何應對那些邪惡的妖邪,怎樣才能準確地找出它們的藏之,又該如何徹底清除它們的執念,讓它們順利地進迴轉世呢?還有,如何提升自的修為,這些都是非常重要且實用的知識啊!”
越說越激,接著又補充道:“而且,如果只是學習那些書本上的理論知識,這些世家子弟們在家裡不也能學到嗎?何必大老遠地跑到雲深不知來,浪費時間和力學習一些空無、冠冕堂皇的東西呢?”
馬小玲的一番話讓藍啟仁陷了沉思,他開始重新審視聽學的容和方式。經過一番思考,藍啟仁最終決定採納馬小玲的建議,對聽學的課程進行調整。
於是,馬小玲如願以償地為了一名授課先生,而且還是專門教授實課程的先生!這對於馬小玲來說,只要不做一個學生,做什麼都沒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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