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夫人見狀,不由得大吃一驚,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魏嬰,彷彿見到了什麼怪一般。
而周圍的其他人也都被這一幕驚呆了,他們同樣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盯著魏嬰,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看似年輕的魏嬰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竟然能夠徒手將紫電毀掉!
就在虞夫人驚愕之際,藏散人看準時機,毫不猶豫地給了虞夫人丹田一掌。這一掌威力驚人,虞夫人猝不及防之下,頓時被打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與江楓眠一樣,丹田有一不易察覺的裂痕。
江楓眠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他看著藏散人,眼中閃過一怒意,沉聲道:“不要太過分了!”
藏散人卻只是冷笑一聲,毫不示弱地回應道:“過分?我可不覺得!這世上本就是弱強食,強者為尊!當年你們能夠殺我們,只能怪我們時運不濟。可如今,風水流轉,你們已經為了案板上的,只能任人宰割。要怪,就只能怪你們自己太弱了!”
“如此熱鬧,竟然不邀請本仙督前來,真是太失禮了!”伴隨著這道渾厚而富有磁的聲音,一強大的威如同一座山般在了眾人上。
眾人驚愕地循聲去,只見溫若寒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間便出現在了他們面前。而魏嬰他們幾人則一點覺都沒有。
眾人見狀,急忙紛紛躬行禮,口中高呼:“參見溫仙督!”
溫若寒角微揚,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目緩緩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江宗主上,似笑非笑地說道:“喲,江宗主,看你這氣急敗壞的模樣,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啊?不過你放心,本尊向來最是公正不過了,有什麼事儘管說來聽聽。”
藏散人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對著溫若寒拱手說道:“多謝溫仙督關心,不過這件事我們已經快要理好了,就不勞煩溫仙督費心了。”
溫若寒的目落在藏散人上,他的眼神深邃而銳利,彷彿能夠穿人的靈魂。儘管他沒有到藏散人上有毫的靈力波,但不知為何,他卻能覺到一莫名的危險氣息正從藏散人上散發出來。
溫若寒沉默了片刻,突然開口說道:“打一架。”他的聲音很輕,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藏散人聞言,先是一怔,隨即角泛起一抹笑容,似笑非笑地看著溫若寒,緩緩說道:“你確定要跟我打一架?”
溫若寒面無表地點了點頭,沉聲道:“確定。”
藏散人一臉輕鬆地回答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如你所願,滿足你的要求好了。不過呢,在此之前,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哦。”
溫若寒聞言,心中不有些好奇,連忙追問道:“哦?是什麼要求呢?”
藏散人角微揚,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輕聲說道:“這個嘛,等我們打完這一場之後,我自然會告訴你的啦。”話音未落,便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一般,徑直朝著練武場飛奔而去。
溫若寒見狀,也不敢有毫怠慢,急忙邁步跟上。
其他眾人見此形,也都紛紛湧向練武場,想要一睹這場彩對決的風采。然而,就在大家都被練武場上的激烈戰況所吸引時,唯有魏嬰站在原地,凝視著溫若寒的面容,似乎陷了沉思之中。
藍忘機注意到魏嬰的異樣,不高聲喊道:“魏嬰!”
魏嬰這才如夢初醒,回過神來,對著藍忘機微微一笑,說道:“好啦,我們也去湊湊熱鬧吧!”說罷,他便與藍忘機一同朝練武場走去。
此時的練武場上,眾人見溫若寒與藏散人正打得難解難分,你來我往之間,拳掌錯,勁氣四溢。兩人的每一招一式都猶如疾風驟雨一般,讓人目不暇接。
聶懷桑見魏嬰如此淡定,心中不有些詫異,於是悄悄地挪到魏嬰邊,低聲音問道:“魏兄,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嗎?這溫若寒可是仙門中的第一人啊!”
魏嬰角輕揚,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不以為然地回答道:“放心吧,他絕對不是我媽的對手。等我媽玩夠了,他自然就會輸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