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寒滿臉驚愕地盯著魏嬰,難以置信地說道:“厲害啊,真不愧是我的外甥!”
魏嬰面無表地看了溫若寒一眼,緩緩說道:“看在你是我舅舅的份上,我才好心提醒你,有些東西是你絕對不能去的,因為那本不是你能夠掌控的。否則,不僅會傷害到別人,最終也會讓你自己陷萬劫不復的境地,釀大禍!”
溫若寒眉頭微皺,疑地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魏嬰角微微上揚,吐出兩個字:“鐵!”
聽到這兩個字,溫若寒的臉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瞪大了眼睛,追問道:“你怎麼會知道鐵的事?”
魏嬰輕笑一聲,解釋道:“你自己現在的狀況,難道你自己沒有覺嗎?那鐵已經在慢慢地侵蝕你的五臟六腑了,長此以往,總有一天你會被它反噬,到時候可就悔之晚矣!”
一旁的藏散人聽到這裡,也急忙看向溫若寒,滿臉憂慮地說道:“不是吧,大哥,你是不是瘋了?那鐵可不是能隨便的東西啊,薛崇亥的下場難道還不夠給你敲響警鐘嗎?”
溫若寒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我只是想突破自己的修為而已……”
藏散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這本就是方向錯了啊!”然後轉頭看向魏嬰,焦急地問道:“兒子,你舅舅還有救嗎?”可不想剛找到親人,就與其在地府相聚。
魏嬰微微頷首,表示同意,接著他形如電,須臾之間便已抵達溫若寒側。他作迅疾如風,毫無廢話,抬手間便將溫若寒牢牢地控制住。
魏嬰手法嫻,在溫若寒上輕輕一點,剎那間,只見他手掌猛地一揮,化作一隻凌厲的鷹爪!
溫若寒頓覺一強大的吸力驟然襲來,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從他源源不斷地被吸出。就在這時,令人驚愕的一幕發生了——幾人親眼目睹,一漆黑如墨的氣息,宛如煙霧一般,從溫若寒的裡緩緩升騰而起。
這黑氣彷彿到某種力量的牽引,徑直朝著魏嬰的手掌飛去。隨著黑氣的匯聚,它在魏嬰的手中逐漸凝聚一顆黑的珠子,通漆黑,宛如墨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
而與此同時,溫若寒也明顯覺到自己的變得輕盈了許多,原本那種靈力執行不暢、阻滯難通的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魏嬰凝視著手中的黑珠子,轉頭看向溫,緩聲道:“接下來的調理工作,就給你了。”
藏散人眼見此景,不喜出外,連忙說道:“兒子,這麼快就搞定啦!”
魏嬰微笑著點點頭,應道:“只要舅舅不再接鐵,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藏散人聞言,連連點頭,隨即將目轉向溫若寒,說道:“大哥,既然如此,你就把鐵給阿嬰他們吧。之前我們不是說要向你討要一樣東西嗎?其實就是這鐵。如今也該是它歸原主的時候了。”
溫若寒聞言,面疑之,追問道:“什麼歸原主?”
藏散人解釋道:“鐵本就地府之,小玲這次來就是為了將其找回。現如今不就是歸原主嘛,可惜還有其他碎片不知道在何!”
溫若寒驚訝道:“地府之?”
藏散人點了點頭道:“嗯,它屬於人間,凡人無法掌控,只會帶來災禍!”
魏嬰直接拿出一塊玉簡道:“舅舅,我不會讓你吃虧的,這玉簡裡面有一部適合你的完整功法!”將其遞給溫若寒。
溫若寒看著手中的玉簡,這可是書上記載的玉簡,原來一直以為是杜撰,現如今才發現,書上記載的可能都是真的,只是現在都失傳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