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馬小玲也笑了起來,溫地勸解道:“好啦,他信不信,咱們也別過多地去幹涉別人的因果啦,不然可是會遭到反噬的喲。”
魏嬰哈哈一笑,聲音清脆悅耳,彷彿春日裡的黃鸝鳥一般,應道:“姐姐,我曉得的啦,我也就是稍微提醒一下他而已,點到為止啦。至於他以後要怎麼選擇,那可就是他自己的事兒咯。畢竟,每個人的人生都是獨一無二的,都得由他自己來做主嘛。”
玄夜聽了魏嬰的話,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後緩緩說道:“嗯,你說得對。不過,我估計等天道甦醒之後,我可能就得離開這裡啦,我有一種很強烈的覺。”
魏嬰點點頭,表示理解,他說:“是啊,畢竟天道會自然而然地排除那些與它不同的存在嘛。不過,姐姐你也別太擔心啦,車到山前必有路嘛。”
這時,馬小玲道:“等我們看完大海之後,我和天佑也該啟程離開啦。”
魏嬰連忙說道:“姐姐,你放心啦,等這邊的事都安排妥當之後,我肯定會去找你玩兒的!”
馬小玲微笑著看著魏嬰,眼中出一不捨,但還是叮囑道:“好啦,等我們走了之後,你可要好好照顧自己哦。”說完,轉頭看向藍忘機,鄭重地說:“忘機,以後阿嬰就給你啦,你可要好好照顧他哦。”
藍忘機一臉嚴肅地點點頭,認真地回答道:“這是我應該做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讓人不對他多了幾分信任。
以他們的腳程,沒過多久便抵達了雪山山頂。一路上,他們不僅收穫了許多珍貴的藥材,還意外發現了千年積冰,可謂是收穫頗。
站在雪山之巔,馬小玲緩緩閉上雙眼,張開雙臂,彷彿要將這廣袤的天地擁懷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著那清新而稀薄的空氣,彷彿每一次呼吸都能洗淨心靈的塵埃。
隨著海拔的逐漸升高,空氣變得愈發稀薄,卻也更加清新宜人。馬小玲開始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與自在,所有的煩惱與憂愁似乎都在這清冽的空氣中漸漸消散,只留下心深的寧靜與平和。
睜開眼睛,極目遠眺,只見那連綿起伏的雪山宛如一條銀龍蜿蜒盤旋,氣勢磅礴。遠的山峰在的映照下,閃耀著潔白的芒,與藍天白雲相映趣,構了一幅絕的畫面。
沿途的風景如同一幅幅流的畫卷,不斷在的眼前展開。那高聳雲的山峰、陡峭險峻的懸崖、晶瑩剔的冰川,每一都散發著令人震撼的,讓人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靜靜欣賞這份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況天佑面帶微笑,靜靜地站在馬小玲後,雙手輕輕地環繞著纖細的腰肢。他的聲音和而溫暖,彷彿春天裡的微風:“有你在我邊,每一刻都如同麗的風景一般,令人陶醉。”
馬小玲角上揚,出一抹甜的笑容。輕輕地說道:“你這張啊,真是越來越會說了。不過,你這樣抱著我,讓我不想起了那部經典的電影——《泰坦尼克號》裡面的一個場景。”
況天佑微微一怔,隨即明白過來馬小玲所指的是哪一幕。他笑了笑,回應道:“他們怎能與我們相提並論呢?他們是在面對生死抉擇時坦然赴死,而我們,則是在欣賞這麗的風景,彼此相伴的時。”
一旁的魏嬰看著況天佑和馬小玲如此親的舉,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苦笑著說:“姐姐、姐夫,你們別再撒狗糧啦,這樣會教壞小孩子的哦。我們戴著眼鏡呢,都快被你們閃瞎啦!”
馬小玲轉過頭,看著魏嬰和藍忘機,調皮地眨了眨眼,說道:“誰讓你們兩個這麼矜持呢?你們也可以像我們這樣呀。”








